许仲臣向陆顼抛去个眼神,好似在传递:谁惹他了?
陆顼摊摊手,鬼惹的吧。
“朋友嘛朋友,来的都朋友。”
许仲臣带他进去以闪电的度迅闪到别处坐下,这大佛也忒烫手了。
包厢内算上靳西流一共七个人,许仲臣组的局一是确实好久没见,二嘛便是给新上来的两家子弟牵线。
许仲臣他家老爷子在经贸领域深耕数十载,门生故旧遍布要害部门,是京城里能量可观的财神爷一脉。
这个圈子,有人出局自然就有人入局。
今儿来的是何家两兄弟,弟弟读大一,哥哥刚毕业进自家公司做生意“以后还要靠各位照拂。”
“何总谦虚了。”
何清的父亲升任不久,目前日头正盛,该给的面子得给。
何宣悄悄问何清“裴度,陆顼怎么会坐在一起?他两不是见面就打嘛。”
裴度和陆顼家中素来不合,在场的人都知道。
但抛开家庭但论个人,用亦敌亦友这个词形容最合适不过。
“别乱说,他两跟旁边那位靳公子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
“青梅竹马怎么会不和呢?”
何宣被家中保护的好,性子单纯“你看,他们之间看上去挺和谐的呢。”
何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便是这样的场景:
裴度让陆顼少喝那么烈的酒,陆顼不仅不听还把杯中剩下的一点酒故意撒到裴度袖口上。裴度也没生气轻柔的将袖口处的红宝石袖扣丢入那一整瓶酒中,留下串银行卡号码让陆顼赔钱。
“和谐吗?”
何清出疑问。
和谐不和谐的不知道,只知道这三人的组合在圈内是人人避之。毕竟三个人里面一个伪君子两个真小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算不得这场酒局主角的靳西流坐在阴影织就的角落,表情漠然。陆顼,许仲臣过来找他说十句,他能回一句便算好的。但偏偏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均无意识的落在他身上,明明是陪衬,却又显得谈话的主角多余。
“打火机给你下蛊了?”
陆顼生生的将破字咽下去,卡地亚私人订制珐琅钻石火机陆顼用了不到一周,嫌手感不得劲扔了。所以他现在看到靳西流手里把玩两三千的打火机都有点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本人了。关键就那基础款的破火机靳西流碰都不让人碰一下。
“我记得你不是最习惯用火柴吗?怎么,是火柴专供用的木头有毒你现了?”
“甭管。”
陆顼:我只是担心你被毒死我要花时间参加葬礼。
靳西流:谁要邀请你了?
陆顼:中毒的人不能说话。
靳西流:……滚
裴度正和何清,文韫玉在牌桌上谈论生意场的事儿,要不然这边的拌嘴激烈程度会更上层楼。
何宣的目光一直落在靳西流身上,他向许仲臣打听了一些靳西流的事,瞬间对他起了兴趣。
“靳公子,在外面玩儿的开心吗?”
何宣凑到靳西流为他倒了杯酒。
“嗯。”
靳西流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身体朝后挪了几分“谢谢你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