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就是钱嘛。”
靳西流嗤笑,满脸的鄙夷与不屑。
“黎收全是吧,你们真的就那么缺钱吗?!”
靳西流话峰直指,摆明态度不善“到底是你缺钱还他妈是村里缺钱?”
“你什么意思?”
黎收全狭长的眸子眯起,嘴唇抿成条僵住的线。
两道目光隔空碰撞,山雨欲来风满楼,微妙而危险的气氛愈浓郁。
“靳西流。”
黎收全向前一步盯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怎么?不敢回答我那个问题?”
黎收全没有直面他这赤裸裸的挑衅转而失笑道“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在好奇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过现在我知道了。”
“什么?”
“你自私浅薄又愚蠢,骄傲自大又自负,总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实则幼稚的不得了。”
黎收全很少会对人这么不留情面的讲话,但靳西流那句话无疑是否定他的人格,他忍不了。
“全世界就是要围着我转怎么了?不服忍着。”
靳西流同样不甘示弱道“你以为你就是好人?你装清装廉又装正,清高虚伪又伪善,满口仁义道德实则满腹私欲算计,否则那户残疾人的问题怎么现在还没得到解决?”
“我是不是好人我说了不算,当然,你说了也不算。”
见两人还有继续争执下去的苗头李行远赶紧挡住他们中间“黎叔,他乱讲的,您别往心里去。去市里的车快到了,等您回来,我们再聊。”
李行远几乎是强拖着靳西流离开。
“放开我!”
靳西流被李行远一路拽到他们那晚陪刘浩浩来的山坡上。
李行远松开他的手,面色沉郁。冷风灌进两人衣襟,瞬间将无声对峙的火苗点燃。
“李行远,你懂屁啊。我话还没说完呢,谁允许拽我离开的。”
靳西流背对陡峭的坡底,语气特冲“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敢不顾忌我的意愿替我随便做决定!”
李行远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如果因为这个,是我的不对。”
“操!”
靳西流用力踢了脚地上的野草。
“李行远,我讨厌死你了讨厌死你们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