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成踹翻板凳进屋,这次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掀翻桌子。饭菜洒在地上臭,最后还是他嫌弃的收拾了。
这天晚上李行远像往常一样在靳西流给他辅导完卷子后提了他想去镇上找工作的事“我可以白天去市收银,晚上到饭店当服务员。”
“不许去,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靳西流不满的将红笔甩到桌上。
“市是上午八点到下午五点,饭店是六点到晚上十点。休息睡眠时间足够的。”
李行远尝试着商量,其实靳西流不答应也拦不住他。
“你脑子坏了吧!”
靳西流生气的拍了他一巴掌“减掉来回路上的时间,你特么能睡几个小时!还有你的学习,不比打工重要?”
“我心里有数。”
李行远试着去扯他的衣角,结果被靳西流无情甩开!
靳西流真想往李行远脸上砸一千万,算了,一千万砸过去估计会死人。还是直接砸银行卡为妙,但银行卡锋利的边角万一划伤脸怎么办?不妥不妥,靳西流在屋内来回转了两圈,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手里钱这么烫手过。
“别转晕了。”
李行远好心提醒道。
“闭嘴!”
靳西流无语的坐回他身边“咱们各退一步,你回砖厂继续干吧。”
“恐怕不行。”
“那就老老实实给我待着,哪儿都不准去!”
李行远见他炸毛的模样解释道“砖厂听说快倒闭了,我回不去。”
“倒闭?!”
靳西流音调陡然拔高“为什么?原因呢。”
李行远说他不知道可以明天去村里打听打听。
靳西流眯着眼睛,周遭气压低沉一言不的点起烟,他今天应该问问他父亲的。
一时间,空气僵持在原地。
李行远没预料到靳西流的反应“你怎么了?”
没等他听到答案,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炸开寂静的夜空。
“半夜放炮干嘛?扰民啊!”
靳西流烦躁的踩灭烟头。
“村里有人去世了。”
靳西流闻言愣住几秒“习俗?”
“嗯,放鞭炮通知邻里。”
李行远穿好外套“我先去看看,你早点休息。”
“哎!等等我,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