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流上手摸了把金灿灿的麦穗,很快又放开了,扎得慌。“对了,我挺爱喝小麦制成的饮料的。”
李行远没反应过来“小麦制成的饮料?”
“啤酒啊。”
……好吧。
李行远从地上捡起几颗麦粒,拉起靳西流的手压在他的手背上。
“干嘛?”
李行远只笑笑没答,没过几秒,他压着麦粒的手抬起来“看!麦穗花!”
靳西流惊喜的看过去,手背上果不其然出现了朵用麦子压的六瓣小花“哪儿学来的招儿?”
“只是觉得在你手上会很漂亮。”
李行远说的真诚,倒叫靳西流调戏的心态收敛了几分,他用这支带花的手拽着李行远一起倒在麦地里,这时候就甭管脏不脏,有没有虫子了。
“李行远,我想起来句诗。”
“嗯?”
“全世界的兄弟们,
要在麦地里拥抱,
东方南方北方和西方,
麦地里的四兄弟好兄弟。”
李行远转头盯着他的侧脸,轻笑道“那你是来自东方的好兄弟,我就是来自北方的好兄弟。”
按道理说靳西流也是来自北方的好兄弟,可能在李行远的认知里,他是上海人吧。但他没反驳也没纠正他,主要是也不是很想当好兄弟……
“那是什么山?”
靳西流向远处指了下。
“祁连山。”
“嚯!”
靳西流睁大眼睛,两个月前如果不出意外他会穿过河西走廊停在祁连山“你到过哪儿吗?”
“没,它离我们很远也很近。”
李行远轻轻摇头,眼中复杂翻涌的情绪靳西流一时难以读懂“我母亲的家乡就在那儿,外祖母曾说过,祁连山下的儿女们,承其哺育受它保佑。我想,终有一天,我会踏入那巍峨山峦的怀抱,为它祈福。”
“小时候爷爷带我去那儿旅游,给我讲故事听,他说千百年前那里有位意气风的少年将军,从此出征,饮马瀚海,封狼居胥。那会儿没放在心上,所以长大了,又想再来一次。”
靳西流伸手“李行远,我陪你去。”
李行远笑着与他碰拳“说定了。”
“老师老师,相机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