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靳西流打进来便一直皱紧眉头,面对这环境他陡然生出种何必呢的念头。而且仅凭他自己的动手能力,给他一个月,他都不可能将这间房间变成人能住的地方。
所以,他只好再度麻烦李行远。
“靠你了,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靳西流现在麻烦李行远的时候自然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或许是麻烦的多了,他习惯了。
李行远瞟他一眼,得亏没听到他心里的想法。要不然指定得质疑他还习惯上了?难道习惯的不应该是自己嘛!
“开始吧。”
李行远没多废话先挽起袖子找了个水盆自顾自去楼下水龙头处接水了。
靳西流找不到抹布,就贡献了自己一件衣服用剪刀从中间划拉开充当抹布使。
两人一个扫地一个跟在后面视察,一个擦窗户一个在窗户上画笑脸,一个铺床一个屈尊降贵的递枕头。
说是打下手,其实不捣乱就不错了。
想让靳西流亲自动手干这种活儿,下辈子吧。
由于灰尘太大,李行远用学校里找来的报纸折了两顶帽子盖在两人头顶,他的手艺算不得好,帽子呈三角形还尖尖的,好不滑稽。
忙活了两个小时,宿舍终于到达了能住人的地步。
靳西流靠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个不知哪儿来的脆桃,甜滋滋的。
斜阳的暖光落满半间屋子,他挑着眼笑看头丝儿挂灰的人。
不得不说,李行远模样生的真不错。靳西流没有偷懒的心虚,只有对美貌的欣赏。
要是……说不定……
啧,他从笑意中抽离出来。
想什么呢?
靳西流摇摇头将那点不该有的苗头摇出脑袋!
“谢了,快停下歇会儿。”
靳西流迅消除适才一时兴起的恶念,转头拧开瓶矿泉水递给人家。
李行远顺他着手指接过喝了几口,眼神落在水泥地面的箱子上。
靳西流多精呐一眼看出他的顾虑“这不用管,我有自理能力,甭瞎操心。”
李行远摘掉报帽子拨散头处的灰,淡声道“我只是想说你箱子上的画的图案还挺……独特。”
……
打脸来的好快!
靳西流将尴尬转移到箱子盖上那个四不像的怪物图形身上不屑的说“绝对是寄过来时陆顼这孙子捣乱画的。他以为自个儿是毕加索的师傅,实则是抽象派的代表级人物。”
正说着一阵上楼梯的脚步声传来,门口闪出个人影“哥。”
“乔儿,你怎么?”
李行远摘掉口罩问道。
“给你们送饭啊,我放学回家爸说西流哥搬走了。等了哥一会儿哥没回家我就做好饭给你们过来了。”
李乔放下手里的保温桶“不过这儿怎么连把椅子都没有?”
李行远打开盒盖推给靳西流示意他把桌子挪挪先坐到床边吃“等我回家拿两把明天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