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你找茬呢?”
靳西流算是看出来了,李行远这人吧用沉闷这个词形容不合适,应该用闷骚才对。尤其是那点无意中喜欢逗弄人的心思全耍到他身上了!
没过几天,村子里组成的义务队坐上班车浩浩汤汤出。
这种大班车几十人坐的也是靳西流第一次坐,车上的气味并不好闻,刚上车的靳西流又又又开始怀念他的野生大g。
“晕车药,吃吗?”
李行远提早预知到了这位大少爷肯定坐不习惯这种车,不仅准备了晕车药还准备塑料袋,生怕他吐了。
“不吃,不喜欢吃药。”
靳西流穿着件红色夹克,戴着口罩和帽子,声音闷闷的“烦……”
车子已经启动向前走,这种车连窗户都打不开,靳西流更难受了。
“张嘴。”
靳西流的嘴边递来几瓣橘子,李行远连上面的白丝都剥的干干净净。
“酸。”
靳西流就着他的手直接吃进嘴里,但确实好受了许多。
“你不喜欢吃酸的?”
“哪个好人会喜欢吃酸橘子?”
“我喜欢。”
“真服了你了。”
李行远又将橘子皮塞到他手里“闻闻橘皮,能缓解晕车。”
“我才不晕车。”
靳西流一边嘴硬一边将橘子皮塞到口罩里,他从来没有觉得橘子的味道这么好闻过。
去沙漠的路并不平坦,车子晃的靳西流昏昏欲睡。可能是昨晚打游戏打太晚了,他闭着眼压低帽檐先向左倒再向右倒最后倒在了李行远肩膀处睡着了。
李行远身子僵了下随即调整好姿势,让他睡的舒服。
等到达目的地,其他人都已经下车了靳西流才在李行远的呼唤中不情不愿的睁开眼。
“到了?”
“嗯。”
李行远背起背包从座位上站起,靳西流也跟着他一起跳下车。
沙漠一眼望不到头,风沙所过处寸草不生,满目荒凉。
靳西流和李行远走在队伍最后,他们前面的五六十个村民自觉排成竖列,头上裹着各色头巾帽子,每个人捂住口鼻,穿梭在沙漠中走属于他们的长征。
来种树的不止一个村,旁边还有周边其他县城自愿组成的好几只大队,可谓壮观。
这里的气候干燥,跟进入空气炸锅没差儿。而且沙漠里很难行走,需要大伙儿相互挽着胳膊前进,望山跑死马具像化。
“辛苦大家伙儿,困难面前不低头,敢把沙漠变绿洲!!”
队伍最前面拿着喇叭的村书记大声喊道。
靳西流抓着李行远的衣袖道“你们每年都来吗?”
“每年都来。”
“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