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您知道咱们这儿寄快递的收获地址吗?”
厨房和小卖部连在一起,王婶正在准备中午饭,农村的老式黑铁锅架在烧柴火的土灶上,柴火噼啪响,锅铲哐当敲。
“快递是什么?”
“啊?”
靳西流属实没意料到“就是在网上或者从远方寄来的东西,地址应该写什么呢?”
王婶手上动作不停往锅里倒盐“你的意思就是别人稍的东西你怎么取呗。”
“对。”
“让他寄到市里客运站,等班车当天从市里回到县里,你再坐车去镇上取。”
王婶又说了遍市区客运站的地址。
“没有快递驿站和快递员吗?”
“那是什么东西?”
“……没事儿。”
有一瞬间,靳西流打消了舒适生活的念头。他实在太怕麻烦了“谢谢王婶。”
靳西流重新拿起电话下了好大决心重复了遍王婶说的地址。
“你…被拐卖了?”
裴度的语气稍显严肃。
“滚你丫的。”
靳西流现在听不得这个词“甭管,等我回北京再说。”
裴度低笑了声“怎么?大少爷跑乡下体验生活去了?”
“呵。”
靳西流抢在裴度之前挂掉电话。
炒辣椒味儿太呛了,于是靳西流放下十块钱便快步离开了。
中午日头正盛,李行远抹去额头渗出的汗。破天荒的从砖场一路跑回家,刚到门口正好和一瘸一拐的靳西流撞了个正着。
“医生说这几天最好不要下地走路。”
李行远先拧开水龙头洗干净双手才来扶住靳西流的胳膊。
李大成在地里忙活中午不回家,李乔和李逸杰学校管饭。小屋里又剩下他们两,靳西流觉着不错。
“最好不等于不行,小问题。”
来回一个多小时的路,靳西流的脚早就阵阵痛,只是他不提“你今天中午怎么回来了?”
“回家吃饭。”
既然靳西流教他学习,那他就该给靳西流做饭,合情合理。
李行远从里屋拖出把竹椅拍拍干净,又垫了几个枕头“脚得垫高,医生说脚的高度一定高于心脏,可以不让血液下冲严重,缩小肿大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