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有些不知所措,站也站不住走也走不了,世界陷入纯黑,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前进。因为看不到和泥浆的缘故,他走得很慢,山路崎岖靳西流找不到任何方向。
突然他脚下踩空,失重感贯穿全身整个人不受控向下坠去。在粗粝的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头直接撞上一整块石头,血腥味从喉头漫向鼻腔。右脚可能卡在某个岩缝间,稍微一动受不了。
靳西流浑身疼,意识模糊甚至已经忘了自己在哪儿。昏迷前最后的念头是:没有等死然后来送死,可真牛逼……
泥浆雨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渐渐在泥土上晕出片刺眼的血迹。
再次睁眼时,昏黄的光刺的靳西流脑袋更晕,恍惚间他以为自己上了天堂。
也有可能是地狱……因为天堂没这么破。
他捂住脑袋挣扎着想坐起来,可腿部使不上力,反倒疼的呲牙咧嘴。
看来是没死,靳西流有些难受,自己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
“你醒了?”
光里走来人影,沉沉的,他看不清。
“谁?”
床榻微微下陷,靳西流额头一凉“怎么还没退烧?”
“我烧了?”
……
“你掉入河里昏迷了两小时,又被雨淋了个遍,不烧才怪。不仅如此,还伴随轻微脑震荡,全身多处擦伤。”
“哦,没死就好。”
对于靳西流而言这都是小伤“我腿呢,是不是断了?”
“没,只是右脚脚踝扭伤。医生说一到两周避免剧烈活动就能好。”
“成。”
靳西流后脑勺很重,跟喝多了的感觉差不多,他掀开红色大玫瑰花棉被,现脚腕已经带上了护踝“谢谢您救了我。哎,对了!哥们儿,您叫什么名儿啊?”
“李行远。”
“行远?”
靳西流回忆起这儿层峦叠嶂的大山脱口而出道“惜山不厌山行远的行远?”
李行远顿了一瞬随即摇头“不是。”
“那是哪两个字?”
李行远说“字是这两个字,但我的名字没什么特别的寓意。就是再普通不过的行远,人人都认识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