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靳西流,今年二十六岁,硕士毕业于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政治学专业。”
当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记忆里的名字涌入耳边,李行远顿时觉得整个世界被装上了消音器,不然自己为什么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和自己止不住的心跳声。
连续几日,靳西流工作小队背着小黑包,胸前别着党徽,奔赴在山里。
村里贫困户、低保户、无保户的情况比他想象中要严重的多,各有各的苦,各有各的难处。
走过的每一户靳西流都有在认真做记录,对于不愿意和他们交流的人他也没有放弃。只是日复一日的帮他们干些力所能及的农活,试图拉近距离。
三人走访工作分工明确,靳西流核算已调查过对象的收入,剩余两人填写第二天入户走访对象的基础数据。
刚走访完的是位独居老人,没有妻子,没有孩子,一生都是一个人生活。
他的房子不大,住的是政府新盖得楼房,床与厨房连在一起,带一个厕所,里边儿空荡荡却也满登登。
老人喜欢看书,地上垒了好几摞,表面用保护布仔仔细细护着,还喜欢乐器,角落里整齐地摆放着二胡、吉他、葫芦丝等各种乐器。
他们生活困难,却也在好好生活。
靳西流在笔记本里如此写道。
下午张支书和宁吉骑着他的三马子带靳西流去未成型的电商基地转。
说是基地,其实就是一栋三层小楼的电商运营中心。
楼里未彻底装修结束,几个工人还在刷墙,搬放设施。
张支书拉住一个人就问“今儿小李在吗?”
仅仅是听到这个姓靳西流便有一瞬间的恍惚。
“来了,在楼上呢。正在陪黎主任带投资商实地考察,我去喊喊?”
“哎,不用。你们忙,我先带着人在一楼转转等去上边结束再说。”
张支书说着便挪动步子当起向导“一楼是产品展厅和物流区,听小李说这样可以实现仓库加仓配一体化。”
打眼望去,一楼整体风格为绿色。背景采用混凝土预制板墙面,模仿丹霞的纹路和形态,阳光照射进来,呈现出连绵起伏的光影效果。
靳西流不禁上手触碰,设计得真不错。
宁吉挎着相机拍了几张照片问“支书,万一没有人看咱们的直播货卖不出去该怎么办啊?”
“呸呸呸,数你话多。”
张支书用力拍了两下宁吉的肩膀,人过五十,劲倒不小“再说丧气话小心你长不高。”
宁吉笑了“我二十好几了,早不长了。”
张支书吹胡子瞪眼道“你看人小靳书记多高,比你高一个头不止呢。”
听到这话宁吉不乐意了,他好歹有177,靳西流能比他高多少!!
他一边想着,一边悄咪咪挺直腰杆。
“我185,正好八公分。”
靳西流自然的报出身高。
宁吉更气了,不是,谁问他了。
他举着照相机决定给靳西流故意拍丑点儿,好报复回去。
转完一楼三人往二楼上台阶时,迎面撞上了黎收全,他旁边还站着一短小精悍,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白经理,您好您好。”
张支书率先伸手。
白晓军与之相握手道“书记好。咱们这儿建的不错,我很看好啊!”
“主要感谢白经理的大力支持,为我们解决资金短缺难题。我们的电商中心才能建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