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来原来是间小型办公室。
“咱就这条件,您多担待担待。”
老王搓搓手,露出被烟熏过的黄牙。
靳西流没多大反应,只要是个单间就可以了,若再挑挑拣拣就去三人间或六人间了。于是他又道了句谢谢,谈不上热络,毕竟连王叔都不记得他。
老王临走关门时又转身回头添补道“隔壁住的是和你同批到的村党支部书记助理,今儿去出任务了,估计晚上才回来。你们年轻人有话题,可以多聊聊。”
靳西流点头应允,送走王会计。
两个队员在一楼共住一间,都是男生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他们收拾完东西后便上楼与靳西流简单寒暄几句“队长好,我是郑宏斌。”
旁边稍微矮一些胖一些的人说“我叫杨占民。”
两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站一起跟海绵宝宝里的美人鱼战士和企鹅男孩一样。
“你们好,整理完了吗?”
“差不多了,队长,要我们帮你不?”
杨占民特爱笑,年纪估摸也就二十五六出头,整个人很开朗。
“不用,我自己可以。你们先休息吧,等会儿我们一起去收拾厨房卫生,商量下吃饭洗碗的问题。”
“队长,我擅长做饭。要不我一人掌勺,你和占民每人各洗一天碗?”
郑宏斌相较内敛许多,皮肤黝黑,年龄估摸着有三十岁。
此言正中靳西流下怀,他爽快答应“成。”
夜晚,月亮爬上山坡靳西流的宿舍仍是一片混乱。
两个黑色大行李箱摊开在地,几乎占据了整个宿舍面积的半壁江山。
他抱臂站在原地,与自已乱七八糟的板子床大眼瞪小眼。
折腾了大半个下午扫地擦灰归置杂物,好不容易在木板床上铺上了自己跋山涉水扛来的床褥,可现在偏偏折在了最后一步铺平床单套好被套。
这也不能怪他。
他家境优渥,父母宠爱,从小到大衣食住行皆有专人负责照顾。大学四年研究生三年也是走读住家,实在是被伺候惯了。这些对于旁人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的生活基本技能,于他属实是有些为难。
靳西流也努力过。
起初,他上网搜了几套教程。
但脑子看着简单,实际手刚碰到被套的一瞬间就打起了退堂鼓。
无疑,靳西流是个很怕麻烦的人。
在瞪得眼睛都快酸了时,他终于想出了个两全其美的好点子。
靳西流扯起床单在空中抖平整,快覆盖住整个床垫,再把四个角塞进去,床单算是勉强合格。被套学习床单做法,先抽出第一条被套直接平整垫在被子与床之间,再抽出第二条被套盖在裸露的被子表面形成夹心饼干状。
他想,反正被套的目的是为了防止人体污垢直接脱落在被子上,保持整洁。
靳西流点点头对自己的大作很是满意。
但不知为何他很快泄气心里莫名烦躁……
好吧,其实是自己对床单被套的妥协。
将一切收拾完后,靳西流坐在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