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在他耳边低语,温柔地蛊惑他,一遍又一遍。
裴溪意志不坚定,在他诱哄下,迷迷糊糊地点了下头。
酸胀的感觉让裴溪瞬间清醒了过来,在意识到他答应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嗓子干哑得说不出话,眼眶通红地看着陆礼,双眼充满了控诉。
陆礼亲了亲他的眼皮,哄道:“是不是想喝水?”
裴溪轻轻摇头,想推开他的怀抱,但他的手臂酸软无力,根本推不动。
陆礼抱着他,一步步来到客厅,给他喂了杯水,“好点了吗?”
裴溪再次摇头,哑着声音说道:“我不好。”
“那再喝一口。”
陆礼轻笑着拿起水杯给自己灌了一口,随后吻上他的唇。
直到裴溪被抱进浴室时,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吵醒了他。
陆礼在帮他做清理,看着这一幕,裴溪险些要晕过去,恍惚记起他只买了两盒_,也在昨天晚上全部用完了。
裴溪的四肢软绵绵,根本没力气反抗,他害羞得脸一直在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陆礼帮他把头吹干,将他抱回了卧室,“宝宝,我出门一趟,顺便买早餐回来,你先睡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裴溪困得不行,双眼都睁不开,哪里还管他说了什么,胡乱地点了点头,就睡了过去。
陆礼帮他掖好了被子,就抓起钥匙出门了,直奔药店的方向。
裴溪再次醒来是因为腰间那一阵阵冰凉的触感,他顿时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股青草的药膏味道弥漫在空气里,他看了一眼坐在他边上,给他涂药的陆礼。
陆礼见他醒来,力道比刚才重了些,“会疼吗?”
裴溪趴在枕头上,轻声呢喃:“不疼。”
陆礼看着他腰间上的淤青,自责地抿了抿唇,他昨晚是失控了些,所以才会在裴溪身上留下这么多伤痕。
他看着_间那些吻痕,那里更是重灾区,幸好只是有些红肿,没什么大问题,但陆礼还是无声地叹了口气,挖了些药膏,轻轻地抹了上去。
冰凉的感觉立马覆盖了火辣辣的灼痛感,但裴溪几乎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要不是被陆礼扣住了他的腰,他都要跌下床了。
“我自己,我自己来。”
裴溪挣扎着想坐起来,刚撑起胳膊,腰间的酸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又跌回了床上。
陆礼按着他,又给他上了好些药膏,没有故意逗弄他的心思,只是满眼心疼:“你够不着,我给你涂。”
裴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嘴唇,不敢出一点声音,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但他的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连脖子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过了不知道多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好了。”
陆礼把药膏拧好,放在床头柜上。
裴溪连忙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陆礼看着他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能起来吗?饿不饿?”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的消耗太大了,早就饿了,他又试着坐起来,但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陆礼伸手扶着他,将他从床上抱了下来,帮他把睡衣穿好,然后将他抱到客厅的沙上坐着,给他打了盆热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