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转过身,朝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走去,雷昂没有跟上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从此不早朝
季舟安走到床前,弯下腰,脱靴子,然后把两只靴子并排放在床脚。
季舟安直起身,手指刚碰到领口的扣子,凯利斯就从身后抱住了他,下巴抵着季舟安的肩窝,鼻尖蹭着耳廓下面的那一小片皮肤。
“安安。”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哑的,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娇的调子,他的嘴唇贴着季舟安的耳廓。
季舟安的手指还捏着领口的扣子,扣子解开了一半,他没有继续解,也没有把凯利斯推开。
“试试囚禁好不好。”
凯利斯的声音压得很低,他顿了一下,嘴唇从耳廓滑到耳垂,在耳垂的边缘停了一瞬,“当然……是你囚禁我。”
季舟安的手从领口上放下来了,从衣领的边缘滑到锁骨,再滑到凯利斯扣在他胸口的手上。
他的后脑勺抵住了凯利斯的额头,睫毛垂下来,在烛火的映照下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的眼睛慢慢睁大了,淡紫色的瞳孔里映着烛火的光,光在瞳孔里跳了一下。
耳垂上那股刚褪下去不久的淡粉色又涌了上来,从耳廓蔓延到耳后,最后蔓延到脖子上。
凯利斯的嘴唇从他的耳垂上移开,抱着季舟安倒在了床上。
……
第三天。
议事厅的门开着,大臣们站在里面,不是坐在椅子上,因为昨天他们就坐够了,坐得腰疼。
掌礼大臣的光头在晨光下反着亮光,他站在窗边,手拢在袖子里,看着窗外那棵老橡树,树冠在风里沙沙地响。
他已经看了那棵树看了一刻钟,把树皮上的纹路都快背下来了。
外交大臣站在门边,手里捏着一封信,他的手指在信封的边角上蹭来蹭去,把封口处那点干了的胶蹭掉了。
阿尔杰站在议事厅门口,背靠着门框,站姿笔直,他的表情和前两天一样。
掌礼大臣从窗边转过身,走过来开口道,“阿尔杰大人。”
阿尔杰看着他,等着。
“陛下他……”
掌礼大臣顿了一下,像在斟酌,“身体可还安好?”
阿尔杰的嘴角动了一下,扯起一个职业微笑,“陛下身体安好,无需挂念。”
掌礼大臣看着他,阿尔杰和他对视着。
最终掌礼大臣败下阵,退了回去。
外交大臣从门边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信封被他攥出了褶子,“那陛下什么时候……”
“陛下自有安排。”
阿尔杰的声音不紧不慢,外交大臣的嘴闭上了,他低头看着手里被攥皱的信封,把褶子抚了抚,把信封塞回了袖子里。
…
……
一个接一个,问完了,大臣们互相看了看,叹了口气只能回去,等,明天再来。
第四天。
大臣们来得比昨天早,掌礼大臣进门的时候,阿尔杰已经站在门口了。
掌礼大臣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财务大臣是第二个到的,他走到阿尔杰面前停下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