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那种书。”
凯利斯的声音粗重,“到时候不想让你难受。”
季舟安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点笑意,“我要吃醋了,你看那种书。”
凯利斯的声音带着喘息,但很认真的解释,“没有图片,只有文字。”
他没再说关于书的事,因为季舟安的嘴唇堵上来了,咬着他的下唇磨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
像是要把那种书,从凯利斯的记忆里活生生咬出去。
又过了一阵。
“为什么我要在下面?”
季舟安的声音闷闷的。
凯利斯笑了一声,“那公平竞争,谁压得过谁,谁就在里面。”
床猛地摇晃了起来,像两个人同时在床上翻跟头,床板出嘎吱嘎吱,一声比一声大。
好半会嘎吱声停了。
季舟安的声音从黑纱后面传出来,气喘吁吁的,“好吧,你赢了,等等……你手上这是什么?这么难闻?”
凯利斯的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书上说用这个能让你一开始好受一点。”
“快收起来,太难闻了。”
短暂的沉默,凯利斯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迟疑,“那你……”
“用我的。”
季舟安打断了他。
“这个有点凉”
,凯利斯声音里带着一点犹豫,“你确定用这个吗?”
“快点,磨磨唧唧的。”
黑纱安静了一瞬,然后季舟安“啊”
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尾音往上提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冷不丁地蛰了一口。
“……不能轻点吗?”
……
第二天。
季舟安银白色的头用一根簪子随意别在脑后,几缕碎垂在脸侧,被晨光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他的脸颊白里透粉,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被人在腮上轻轻点了两下胭脂。
凯利斯走在他后面,像一只刚吃饱的、正在消食的大型猫科动物,带着餍足。
桌子上的菜已经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