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龙哼唧一声,他的嘴巴才合上,并决定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该隐的位置离季舟安这边有一段距离,他看着这一幕,垂着的那只手攥紧了一瞬。
大概三息的时间,把手松开了,
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茶是苦的,凉茶更苦,但他没有皱眉,一口气全喝光了,然后杯子放回桌上,杯底碰桌面出极轻极细的一声响。
凯利斯站起来,朝季舟安伸出手,“走吧。”
季舟安把手放了上去。
两个人并肩朝住的帐篷的方向走去,火把的光在他们身后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地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道是谁的。
该隐在原地,看着。
……
帐帘在身后合拢。
“今晚也留下来吧?”
凯利斯看着季舟安。
季舟安看着他的眼神里的期待,说不出拒绝的话,就点了点头。
凯利斯笑了,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掌变成了零。
他的左手扣住了季舟安的腰,右手抬起来,指尖穿过季舟安银白色的丝,停在他的后脑勺。
然后吻了上去。
猜猜会生什么?
明天揭晓答案,嘻嘻嘻
第一百五十章第一次正常
吻从唇边滑落,凯利斯的嘴唇贴着季舟安的下颌线,一寸一寸往下移。
经过下颌角时轻轻咬住那片皮肤,磨了磨,松开,留下浅浅的牙印。
然后继续……吻过颈侧,吻过喉结,吻过锁骨,季舟安的呼吸乱了。
他的手从凯利斯后脑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胸口,指尖碰到衣料边缘,停了一下,然后开始解扣子。
凯利斯也在解他的,两个人在一盏烛火的光线中,笨拙地拆着对方的衣服,偶尔扣子卡在扣眼里扯不开。
没人说话,只有衣料和越来越重的呼吸在帐篷里回荡。
帐帘外,营地的火把还在烧,风把火苗压下去又放开,像在一下一下按着琴键。
士兵们已经散了,锅碗声停了,只剩巡逻兵的靴子踩在冻泥上的声响,从帐外经过又远去。
毡布门帘纹丝不动,偶尔有一两声漏出来的低喃。
脱衣声停了,接着是皮肤贴着皮肤的声音,凯利斯的声音低哑地传出来,带着小心翼翼的紧张:“吸气。”
停了停,又说了什么,声音太低,只有几个模糊的音节能从帘缝里溜出来……
“安安”
“摸摸它”
,又停了一会,是突如其来的吸气声,很大。
季舟安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笑意,混着气音,“没事没事,第一次正常现象,你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