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停住。
克勉站在花树下,阳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表情温和,“找个年轻的姑娘,送到我房里。”
白袍人沉默了一瞬,“是。”
第七十八章生日
又过了几天。
该隐这天在回廊尽头停下了脚步。
前面几个男仆女仆正围着一根柱子忙活,有人踮脚往柱子上挂金线,有人蹲在地上调整花篮的位置。
有人举着长长的缎带比划角度,该隐认出了其中两张脸,洛和艾米丽。
洛正踩着梯子,手里攥着一团金色的绸布,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艾米丽站在下面仰着头指挥,“左边一点,不是你的左边,是我的左边”
。
该隐走过去,洛先看见他,手里的绸布差点掉下来,手忙脚乱地接住,脸腾地红了,“该、该隐大人。”
艾米丽也转过头,看见他,脸比洛还红,手指绞着缎带,话都说不利索:“该隐大人……您、您怎么来了?”
该隐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柱子上挂了一半的金线和缎带,声音温和:“这是在做什么?”
洛从梯子上爬下来,手在衣服上蹭了好几下,才敢站到他面前,“是、是凯利斯陛下的生日快到了。”
他说完又觉得不够,补了一句,“我们在布置……就是、就是装饰一下,让宫里好看些。”
艾米丽在旁边拼命点头,手里的缎带快被她绞成麻花了。
该隐像没看见他们通红的脸,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转身走了,背影在回廊尽头拐了个弯,不见了。
洛和艾米丽站在原地,同时捧住烫的脸,“好温柔啊该隐大人……”
洛的声音飘。
“对啊,笑起来好好看……”
艾米丽的声音也飘。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红还没退,眼神已经从迷离变成了警惕。
“开战吧,”
洛说,“情敌。”
艾米丽把缎带往腰上一别,撸起袖子:“谁怕谁。”
两人张牙舞爪地比划了几下,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把,闹着闹着同时停了手。
洛叹了口气:“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