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杰应了一声,继续禀报。
“第四件,掌管王室马场的奥伯特男爵,前天请求拨款五千金币,用于改良马种。”
凯利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然后昨天,有人现他用那笔钱,买了三十头驴。”
凯利斯手里的茶杯顿住了。
“三十头……驴?”
“是。”
阿尔杰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艰难,“他说,马和驴配种,能生出骡子,骡子比马好养活,比驴力气大,是极好的驮畜。
他想试试能不能培养出一种新的品种,就叫……就叫马骡。”
凯利斯沉默了很久。
久到阿尔杰以为他要火。
然后他听见一声轻笑。
但阿尔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凯利斯把茶杯放下,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继续。”
阿尔杰连忙应声。
“第五件,掌管王室礼仪的温斯特伯爵,前天在宴会上出了丑。”
“什么丑?”
“他喝多了,非说自己年轻时是吟游诗人,要给大家唱一曲。
然后就站上桌子,唱了一……一关于……”
阿尔杰的声音越来越小,“关于母猪下崽的歌。”
凯利斯闭上眼睛。
“据说唱完之后,在场的几位贵妇人都红了脸。
温斯特伯爵的夫人当场离席,到现在还没跟他说话。”
阿尔杰说完,亭子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凯利斯睁开眼,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还有一件。”
阿尔杰说,“和季舟安大人有关。”
凯利斯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微微抬起眼:“说。”
阿尔杰把身子躬得更低了些,开始禀报。
“这三天,季舟安大人身边那位叫该隐的管家,一直在宫里四处走动。
他接触了侍从、女仆、厨娘,还有几个低阶官员。”
凯利斯没有打断。
阿尔杰继续道:“他说的话,每次都差不多,大意是,季舟安大人是海那边一个强大国家的帝王。
凯利斯微微眯起眼。
“还有,现在这些传言,已经传遍了整个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