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除心理暗示后,凌瑾言摆烂般足足一日都待在酒馆内休息复盘,绝大部分疑惑都或多或少有个猜想。
唯有自己做出的一系列迷糊操作无法得到任何合理解释,可是凌瑾言却感觉没什么大问题。
另外,一日平安。
第二日上午,也就是八月十四日,温斯顿侦探召开第三次会议,今日也是博物馆特别展览结束的第二日。
所以凌瑾言才会昨晚进行行窃。
相比前面两次,这一次会议厅的气氛明显要更凝重,因为在坐过一半的人都已经直接或间接收到警告信,甚至有小部分是线下。
长桌上铺开了白教堂区的地图、晚宴宾客名单、现场勘验报告,以及一些零散的证词记录。
二十位被召集的成员围坐,温斯顿侦探坐在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凌瑾言坐在较靠后的位置,刻意收敛着自身气息,脑海内不断推敲着待会即将要说的话,该怎么样将话题引向神血者犯案方向。
他相信,在这二十人中,肯定还有神血者,虽然不是没有普通人达到各行业顶峰,但概率很低。
毕竟普通人想要和神血者竞争,压力太大。
不过神血者也不是烂大街的东西,二十人除开自己外,凌瑾言预估有两到三位神血者,他相信,对方肯定听得懂自己话中的暗示。
他必须引导这些优秀的调查者接近真相的边缘,却又不能让他们真正踏入致命的禁区,最终要将“烫手山芋”
丢给官方那些处理“特殊事务”
的部门。
最终是教会还是军方解决,这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诸位,”
温斯顿侦探声音苍老但有力,“经过过去一周排查,我们排除了常见物理致害因素,现现场有残留灵力,这份波动属于非常见事物造成,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但这对我们调查有了新方向。”
他环视众人,沉声道“莱顿先生,听说你有新现。”
凌瑾言内心一喜,原本他还有愁该怎么将话题引导,结果温斯顿侦探就直接开口,虽然隐晦,但灵本身就是神秘学中才会常用的字。
它的含义就是万物本源,是构成一切的基本。
在均衡之都,有些特别的书籍有提及,普通人也能接触,但在主世界,只有神血者才会知道。
见到所有人的目光,凌瑾言清了清嗓子,用布莱克·莱顿略带沙哑的声音开口“是的各位,我通过一下特殊的渠道接触到那位幸存下来的侍者,他提供的信息属于碎片,但指向性惊人。”
他刻意停顿,营造出凝重的气氛“据他反复、混乱地描述,在惨案生前大约几分钟,他并非只是感到心悸或烦躁。”
“他声称,有一种明确的、外来的‘声音’或‘念头’直接侵入了他的脑海。那不是幻觉,他坚持认为那是真实的、来自外部的‘强加’。”
“这‘声音’并非具体语言,而是一种强制性的、引极端负面情绪和混乱意象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