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牧者”
女士似乎现凌瑾言的心思,所以用画饼的语气道“想薅羊毛?想的美,不过嘛,等你跻身序列4半神后,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月亮的秘密。”
凌瑾言现在愈怀疑对方有什么看透内心的能力。
序列4半神…这个距离自己还有很远的距离,虽然相差一个序列数字,但难度相差不止一个度。
不过他不会死缠烂打要求对方现在就告诉自己。
只是,他还是不明白“牧者”
女士那同情的语气是什么原因,月亮虽然象征不详与恐怖,但和他有什么关系,他的能力又不涉及月亮。
他看了一眼最后一张牌,如果那张牌是正位的星星,那就真有点恐怖成分了。
这时,女士将手伸到最后一张未翻开,代表未来的塔罗牌上,旋即翻开——
闪电劈在塔顶,塔身却未崩,只是裂开一道竖缝——缝里卡着半只黑羊,羊头朝外,角被雷劈得通红,像两柄被烧红的矛。
塔下没有坠楼的人,只有一圈倒立的牧羊杖,杖尖插地,围成牢笼。
正位的高塔牌,而且和主世界传统的高塔牌不同,堕落的人换成了羊。
“下一次雷声不在天上,在你屋里。那天你开门,地板会起塔,把你和‘它’一起锁进同一层。”
“羊角是钥匙,也是矛——你拔,塔塌;不拔,塔长在你脊椎上,以后你低头,楼层就从你骨缝里往外支。”
女士语气恢复正常,依旧是那种听不懂的神棍式说话方式。
“高塔牌…”
看着那张有些不同的塔罗牌,凌瑾言低声细语,这张牌也是他第二次抽出,上一次主世界占卜专家帮他占卜时,第一张抽出的也是这张。
他了解过高塔牌的含义,一般是获得启示与磨难,破碎的高塔就是一场磨难,而只有挺过坠落的过程,就能得到启示。
所以这张牌结合前两张一起理解,就是未来某个时间段,我会在那个房间经历一次危机,如果挺过去,就会有收获?
那也得看那场危机的大小,如果是位半神要来杀我,那怎么看都不可能挺过去。
忽然,“牧者”
女士那好看的手按住塔罗牌,将其全部收起来,而桌上也多一瓶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如果你想知道昨天你不在房间时,都生些什么,那么在今夜入睡前,将这瓶药剂喝下,它可以让你在梦境中看到,前提是你足够相信我。”
说完,“牧者”
女士站起身,转身走上楼梯,靴跟落地的声音远去,凌瑾言看着那瓶黑色液体,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喝。
这位女士来历不明,万一这一切是她的自导自演,目的就是要让自己喝下这瓶药剂,然后这瓶东西恰好有毒,岂不是连哭都哭不了。
“你怎么还在这,刚才看到你回房间了的。”
老莫蒂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凌瑾言闻声望去,现那几位酒客已经离开,老莫蒂也将酒馆门锁上,只剩最后一盏灯。
“没什么,下来看看。”
凌瑾言拿起药剂起身离开,那位女士真的有制造单独空间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