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理查德差点遇难的小巷,此时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
还是按照老样子,在城里找寻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只是看,不亲自去解决,艾丝黛拉不出声,凌瑾言绝对不主动去惹什么麻烦。
说到麻烦,凌瑾言难免想起前几天碰头的那两位末日教派成员,不清楚他们有没有记下自己长相特征,或者利用那把变成黄瓜的刀,从而追踪上门。
要是真找上门,那麻烦就大了,这就意味着鼹鼠与夜莺这个据点就会失效,而酒馆在这个时代,是比较具有价值的地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替代不少事情。
除开末日教派外,就是那位疑似纽盖特监狱中的杀神,真实身份很有可能是已经死亡的霍姆斯子爵,一个已死之人,为什么还会有人来定制他的服饰。
难不成在下葬时给死人穿?有一定道理,但不多。
他沿着一条相对整洁的街道走,思绪还沉浸在昨日码头区的惊险与理查德那错位尊名带来的疑虑中。
理查德的问题让他担心,因为这很有可能会牵扯出他背后那位神秘存在,那位存在有肯定会借助这位信徒,从而观察到他周围人的命运走向,借此安排。
毕竟命运线这种东西,再怎么独来独往的人,也是存在交织,一旦存在交织,那么想要做到编写就不难,类似主世界那边的六人定律。
再怎么没交集的两人,最多也只需要六人,就可以产生人际关系。
就在他一边观察,一边散思绪想着的时候,脚尖忽然碰到什么。
低头一看,是一份略显膨胀的牛皮纸信封,就躺在人行道边缘,上面没有火漆,意味着没有被封口。
凌瑾言弯腰拾起,入手沉甸甸,这意味着里面装着的肯定不是信纸。
这就让他下意识打开看一眼,现里面是一叠面值不小的纸币,都是较为新的五十面额镑,看样子,数量不少。
他迅清点,几秒后确认,这封牛皮纸信封内部,装着高达五百镑的现金,在阿特拉斯,这对于中产家庭都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对于那些一日都不敢停歇的低产,足以让他们无忧无虑生活几年。
换算成主世界今日的人民钱,相当于走在路上捡到47oo多元。
没有犹豫,凌瑾言将镑都放回牛皮纸信封内,然后塞进口袋站在原地,这是一笔不小的金额,所以丢失它的人肯定更着急。
哪怕是西区那些贵族,也不是人人都能像艾丝黛拉所在的索里斯家族那样,五百镑丢在地上都不会弯腰去捡。
不义之财,取之不安。
尤其是在这个“巧合”
可能被无形之手操控的世界,这钱更像是一个烫手山芋,谁知道背后连着什么样的陷阱?
他靠在一根路灯上,表面依旧假装漫不经心的扫视周围,实际上也是这么做。
大约过去二十分钟,一辆造型典雅,由两匹骏马拉着的私人马车沿着街道快驶来,度明显比寻常马车要慢不少,看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
马车在距离他五十米远的位置停下,随后车厢门打开,上面下来一位穿着剪裁合体,神色严肃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的年轻男子。
那名男子一下车就先是扫视一遍周围的地面,然后略微低头,始终将目光放在偏向地面的角度行走,并且走路的度略快。
「情绪专家」带回来的情绪告诉凌瑾言,那名穿着很像秘书的男子现在很焦急,虽然那名男子表面隐藏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