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推后点或者早点吗。”
凌瑾言面露难色的问。
“老言啊,你平日那么聪明,怎么会连这么简单事都想不懂啊,平日里那家餐厅也很火,但还不至于是有价无市,而这个月很特殊,行政主厨突然从漫国来到深振,所以才会爆满,提早是不可能的,推后的话就会无限推后了,搞不准到时候行政主厨就离开了。”
看来是没办法,而这个晚宴或许就杨桦宇的契机,取消是肯定不行,只能那天晚上想办法跟着他们两个了。
……
朱程杰坐在电脑前,按凌瑾言说的不断的切换网站并且跳跃服务器终于在一个IP是新东兰的服务器上打开了那个word。
这个word还是一次性的,只能看一个,退出后就会自动销毁。不断换服务器是因为浏览过的东西都会留下记录。
很谨慎嘛,先用洋葱服务器创造了一个单独的一次性小网站,然后需要不断用黑客软件假装要访问某个国家的服务器,再用那个服务器继续访问,套了好几个娃后才能真正进入那个小网站。
进入后我都输了快十分钟的密码才成功打开这个word。
龙族和魔族的秘密,虽然已经大致听他们讲过一次,但自己再看一次还是觉得震惊。
神血者吗,明明是龙和魔,为什么要叫神呢。
血统评级,听他们说我好像是A级。
神语序列,我那个用来保命很不错,照凌瑾言说的那二十四个毁世神语威力究竟有多大呢。
信息量很大,朱程杰看了一下午才看完,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后,然后朱程杰将word关闭,然后看着30秒后那个网站自动催毁了便把电脑给关了。
宙斯,呵,一个伪神竟然敢起一个真神的名字。不过要是龙神提额弗斯和空间神王卡俄斯真的有描述的那么强,那奥林匹克十二主神就真的像伪神了。
凌瑾言,你带给我的惊喜可真是多啊。
……
沥青路面蒸腾着暑气,凌瑾言把冰镇可乐罐贴在发烫的后颈。身后骤然爆发的尖叫让他本能地侧身,摩托车排气管几乎擦着他书包掠过。后座男人攥着女士挎包的手青筋暴起,镶满铆钉的皮夹克在四十度高温里蒸发出劣质皮革的味道。
抓——中年妇女的尾音被刹车片刺耳的尖叫切断。凌瑾言看着三米外戴黑口罩的男人突然横跨一步,精准卡在摩托车减速换挡的瞬间。那人右手中指戴着枚古怪的戒指,银灰色戒面在阳光下泛着类似医疗器械的冷光。
摩托车把手猛地打滑,后座劫匪像麻袋般滚落。凌瑾言书包带子擦过对方抽搐的手指时,闻见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像是路过市立图书馆古籍修复室时常闻到的防虫药香。
劳驾按住车头。男人的声线像浸过冰水的绸缎。凌瑾言下意识抓住失控的摩托车把手,橡胶握把上残留的体温让他一怔——这辆九成新的本田摩托,仪表盘边缘竟结着层薄霜。
凌瑾言踩住试图爬起的驾驶员:你们这行现在还用九八年产的幸福125?化油器漏油味道两米外都能闻到。
苏晖拎鸡仔般将劫匪按在滚烫的地面,镜腿刻着的J。J。H字样擦过凌瑾言手背。深振中学的?他突然开口,食指推了推滑落的眼镜,你们天文社最近是不是在筹备观测月食?
凌瑾言用膝盖压住挣扎的骑手:只是被录取,还没开学,不过确实听说封存十五年的老天文台突然开放,校方说是要。。。话音被刺耳的警笛割断。
要重启1998年的陨石研究项目?苏晖从内袋抽出牛皮笔记本,泛黄的纸页间滑落一枚嵌着金属丝的银杏书签。他腕表掠过异样的反光,表盘边缘的楔形文字与老天文台穹顶的浮雕如出一辙。
劫匪的咒骂声中,凌瑾言瞥见书签上的数字2029。09。07。这是标本编号?
纪念品罢了。苏晖将书签夹回正在绘制的星图页,图中天蝎座β星被朱笔着重圈出——那正是下周月食发生时月球将遮掩的恒星。警车蓝光扫过他后颈的箭镞形胎记时,胎记边缘呈现细微的电路板纹路。
做笔录的警察突然惊呼:这车发动机怎么结冰了?凌瑾言转头望去,苏晖正弯腰扶起摔倒的妇人,沾了尘土的袖口露出半截机械腕表,表盘玻璃下隐约可见逆向转动的秒针。
蝉鸣吞没了未尽的话语。凌瑾言低头凝视书签,金属丝在阳光下渗出幽蓝光晕,而街角广告屏正播放着天文馆宣传片:2029年秋季将迎来百年一遇的七星连珠。。。
妇女千恩万谢的声音打破了某种无形的张力。当最后一缕警笛余音消散在热浪中,凌瑾言发现柏油路上只余两道焦黑的刹车痕——那个自称苏晖的男人如同蒸发在沸腾的空气里,连便利店监控都没能捕捉到他离开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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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长,进化药已经制造完成,什么给凌瑾言吃下。”
林晓晴站在别墅内问道。
“不急,瑾言现在还没找到其余五位实验者,等到陈悦好失控后再过几天他应该就找到了。”
男人喝了一口咖啡后悠闲的说。
“可以容我问一个问题吗。”
林晓晴开口道。
男人没有说话,示意她问。
“您会出手解决宙斯的问题吗。”
“我也想啊,可按瑾言他的性格他是不会允许别人接手的。”
“可按凌瑾言目前的情况,他即便是食用了进化药也依旧不是宙斯的对手。”
林晓晴有些迟疑的问。
“你真的认为他只是一个没有血统的普通人吗。”
男人幽幽的说。
“我并不这么觉得,可我想看一看他究竟是不是处在未苏醒状态,可我什么都看不到。”
“那是因为你现在还不够强。”
男人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