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可能是她是魔族血统,而且听京浩说,她出生后没多久她的母亲就去世了。那么这种可能性很大。
第三种可能也是凌瑾言最大胆的一种猜测,那就是,她的神语是一个还未被录入的神语,但不知道属于哪一条命途传承。
但往大的猜,那就是她原本是个非人非龙非魔,无限接近于神的存在。
但对于第三条猜测凌瑾言不敢往深的去猜。
凌瑾言看了看时钟,快十一点了,还是先把那五个步型再练一次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
……
波托菲诺纯水岸?一栋别墅内,林晓晴缓缓走进来。别墅非常安静,只有她的高跟鞋发出的“嗒嗒”
声她现在的装扮和昨天不太一样。
昨天是偏女仆装风格的长裙,搭配棕色长靴,今天换成了一件纯白衬衫,并且把衬衫蓄进百褶裙中,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科研服。唯一不变的就是依旧戴着一双白丝手套。
走了几分钟后,她径直的走进一个最里头的房间,那是一个很大的书房,书房正中间,一个穿着暗纹西装衬衫,黑色西裤,外搭一件利郎MS2003长风衣的男人,从背影上看,虽然穿着成熟,但似乎才二十多岁。此时他正背对着门,单手捧着一本圣经。
听到有人进来,男人把圣经合上,轻轻放下,但并未转过身,而是右手握拳,把手放到背后,然后左手再伸到背后抓住右手手腕。
林晓晴率先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按你说的,我已经加入凌瑾言现在在创建的组织了,真的要把进化药给他吗。”
“当然,不然以他的作死程度,我怕他会做出什么我都无法补救的事情。”
男人的声音很年轻,并且还极其富有磁性。
“血统篡改技术,历史上掌控这项权柄的屈指可数,而您甚至可以做到篡改他人命途,您究竟是谁。”
林晓晴的声音毫无起伏。
“拥有修改他人血统能力的,历史上不是只有两位吗。”
男人语气含笑道。
“那只是人类知道的历史而已,可人类一直都是一种自以为是的物种。”
林晓晴依旧面无表情的说。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即可,而且,你不也得到了你想知道的东西吗。”
男人依旧含笑的说。
林晓晴低头思索了一会,然后开口道“好,那下一步该怎么做。”
“接下来随你自由发挥,等时机到了,我会通知你脱队的。”
男人说完后,又重新捧起了圣经。
林晓晴见后,知道任务已经布置完成,自己该离开了。
几声“嗒嗒嗒”
的回声后,别墅又安静了下来。男子看了会书后,又把书放下,端起一杯威龙葡萄酒走到阳台前,看着安安静静的别墅区,小抿一口后,笑了笑,然后自言自语道“瑾言,你还是选了这条路吗。”
……
午色将笔架山镀成苍黛时,凌瑾言的棉麻衣摆已浸透二十四式汗渍。寅老解下缠腰二十年的靛青束带,任山风灌满道袍褶皱:瞧见崖边那丛倒挂松没?它根系抓着的岩缝,比你练废的布鞋还薄三寸。
少年屈指弹落袖口松针,关节爆响竟与远山暮鼓同频。他学着师父负手而立,发现云海漫过足尖的触感,恰似第十年站桩时涌泉穴通悟的暖流:您当年说太极是水磨工夫。。。
如今你该明白,水能磨石亦能蚀金。老人忽然抛来块温润卵石,石面留着指甲划出的螺旋纹,今晨你在溪畔打的二十四式,惊走了三尾青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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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瑾言摩挲着石纹,那是他蹬脚震起浪花时刻下的暗劲。西风掠过师父空荡的袍袖时,他忽然读懂了那些褶皱的深意——寅老左袖比右袖多出七道经纬,恰是云手收势时气劲逃逸的缺口。
明日不必寅时上山了。老人用竹杖叩击岩层,惊起夜宿的岩燕,去南坡采些带霜的野茶,茶汤滚三沸后的苦香。。。
最宜参悟拳架里藏锋的棱角。少年截住话头,指尖凝着的夜露正映出初升的星子。
他们望着最后一缕天光坠入雾海,满山松涛突然沉寂。凌瑾言脊柱传来竹节拔高般的微响,余光瞥见师父的布鞋正以毫厘之差悬在岩缘之外——那分明是太极起手势最精妙的留白。
……
(竹影摇曳的庭院里,两道身影交错翻飞)
青萍剑法讲究剑随身走,人比风轻。张俊杰挽了个剑花,竹刀贴着杨桦宇鼻尖掠过,比如这招萍踪掠影,当年潘道长可是踩着荷叶创出来的——哎你躲什么!
杨桦宇狼狈地滚出剑圈:你他妈倒是提前说啊!
敌人偷袭会提前打招呼?张俊杰贱笑着抛过竹刀,三百六十五式听着吓人,其实就十二式母剑。今天教你点刺劈三式,够你在校庆上耍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