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魁星把记录本放在桌上。
“苏琬,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但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很安全,你上午的表现也很好。”
“你的任务就是回忆有关陈建国和乔文栋的事。你讲得越详细,陈建国和乔文栋他们就越跑不掉。“
苏琬抬起头。
眼泪还在往下掉。
但眼神里有了一丝光。
“我都说了……你们能保证不判我刑吗?“
“能。我们领导说了,只要你全说出来,就算有重大立功表现。“
苏琬吸了吸鼻子。
开始回忆交代。
她的声音很轻。
有些地方断断续续。
但事情讲得还算明白。
从她到会所上班开始。
陈建国怎么安排她接待乔文栋。
怎么拍视频留把柄,已备将来要挟乔文栋。
怎么用这些逼她继续干。
今晚她怎么跑。
怎么在高铁站被老幺他们堵住。
怎么被带到西郊厂房。
老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旁边的女警员记了五页纸。
“老幺说,陈建国把你送给他们了。原话是怎么说的。“
苏琬浑身一抖。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面包车后座。
“他说……陈建国已经不要我了。让弟兄们好好享受。他还说,等他们玩够了,再拍点新东西,我就彻底老实了。“
女警员的笔尖停了一下。
高铁军在观察室听到这句,转身出了门。
他走到走廊尽头。
手在墙上砸了一下,骂道:“这帮没有下限的混蛋。”
审讯室里的苏琬继续说。
她讲到自己被老幺扇耳光。
讲到自己求饶。
讲到老幺把她推进屋里,命令她脱衣服。
她不肯。
老幺就撕她的衬衫。
她拼命反抗。
就在那时,门外传来动静。
接着,就看见老幺飞了出去,撞到墙上,落到地上。
“安警官。”
苏琬叫了一声。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