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锅的饺子冒着腾腾热气,圆润饱满。
李雪松端着餐盘上桌,摆好两副碗筷、两个醋碟,落座在陆云峰对面。
深夜的疲惫裹着细碎的温柔,落在她眉眼间,格外柔和。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肚子鼓鼓的饺子,低头吹了吹,亲昵地递到陆云峰碗里。
陆云峰眼底带着笑夹起,蘸了醋送入口中。
皮薄馅足,鲜香入味,温热的口感顺着喉咙落进胃里,驱散了整夜奔波的寒凉与疲惫。
他抬眼,正对上李雪松静静看着他的目光。
那双眼里藏着整夜的牵挂、安心与浅浅的温柔,干净又纯粹。
陆云峰心里微动,同样夹起一颗饺子,蘸好醋,递到她唇边。
“你吃。”
李雪松微微张口,咬下小半颗,细细咀嚼,清甜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嗯,三鲜馅的,味道刚好,好吃。”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暖意相融。
刚才的暧昧试探被温柔克制后,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与尴尬,在这一口温热的饺子里彻底消散。
密闭的小屋里,没有官场的刀光剑影,没有人心的算计倾轧,只剩下两人深夜相伴的安稳与温馨。
凌晨三点多,正是人深度熟睡、身心最消沉疲惫的时刻,
可此时的小屋,安静治愈,温柔缱绻,透着一股无形的浪漫。
饺子吃了一大半,李雪松放缓动作,轻声问:
“那边的事,还顺利吗?”
“嗯。”
陆云峰咬了一口饺子,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陈继业被抓。郑经亮和李玉福落网。苏琬跑了,但安魁星他们已经去追。
李雪松听着,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当听到陈继业被卸了胳膊、满脸是血地被押回县局时,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又是安魁星,他怎么这么厉害。”
陆云峰点头:“抓个陈继业,对他来说都是小菜。只不过是在市局第一次出手,更不能掉链子。”
“好,太好了。”
李雪松眉眼舒展,自内心地开心。
“折腾了这么久,车祸案的罪魁祸终于落网。你和唐韵诗的仇,终于能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