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再多劝,只是举杯共饮,眼底满是认可。
话题重新变得轻松,大家喝酒闲谈。
聊圈内新鲜事、聊行业动态、聊各地展、聊风花雪月。
没人拼酒劝酒,没人强行尬聊,随心所欲,自在尽兴。
气氛很松快,像小时候在院子里玩泥巴,谁也不管谁,但谁也不觉得无聊。
安魁星和其他司机在另一间隔间里吃完饭,互相加了联系方式。
然后,早早站在屋下的走廊里,聊着天,随时听候招呼。
安魁星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心里有点恍惚。
他跟了陆云峰不算久,但已经很交心。
参加这种场合的聚会,他是第一次。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推杯换盏,没有称兄道弟,没有人逼你喝酒,没有人说“不喝不给面子”
。
桌上摆着好酒好菜,但没有人劝,爱喝喝,不爱喝喝茶。
想抽烟了,自己掏出烟斗,或者从桌上拿一盒华子,拆开,点上,没人管。
他想,这应该就是高层的饭局吧。
不是吃吃喝喝,不是拉帮结派。
就是几个人坐在一起,聊聊天,吃吃饭,却在无形中,彰显出档次和格局。
这是很多普通人,难以想象的。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时针悄悄指向晚上十点。
饭局接近尾声,众人酒意微醺,状态松弛。
陆云峰也喝了不少,脸颊带着淡淡的微红,眼神依旧清亮,思路丝毫未乱。
众人纷纷起身离席,有的打着哈欠,有的伸懒腰,有的和身边的人握手。
司机们,闻声而动。
和喝酒一样,谁的车先动,谁先上车,没有长幼尊卑,没有官级大小。
安魁星见陆云峰还没出来,就启动了车子,停在原地,打开后座车门。
出来的人没立即上车,而是都来到安魁星身边。
吴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认真。
“缅北那趟差事很长脸,以后还要好好保护云峰,他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许庆砚也跟着叮嘱:“京圈近期暗流不少,多上点心,别出纰漏。”
安魁星身姿端正,重重点头,
“各位放心,职责在身,人在我在!”
几人赞许地点头,跟他握了手,上车。
人群渐渐散去,庭院里只剩下李严和陆云峰两人。
晚风掠过庭院,吹得枝叶轻晃,夜色静谧,很是宜人。
李严没急着上车,握着陆云峰的手,压低声音,
“唐氏集团那个瑞国股权案,下周条法司的专项研讨会,你尽量亲自到场参与。”
陆云峰眼神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