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魁星。”
福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很冷,冷得令人心直发颤,
“少爷怎么样了?”
安魁星握着手机的手,在战栗。
“还在抢救,很不乐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福伯的声音更冷了:
“安魁星,你干什么吃的?让你守护少爷,你就是这么守的?”
“是我的错,福伯,全是我的错。”
安魁星低着头,额头抵在墙上,语气里满是愧疚,
“我失职,我没保护好少爷,你怎么罚我都行,只求能保住少爷的命。”
“失职?你这是重大失职!”
福伯的语气陡然愤怒,“少爷要是有半点闪失,你给我提头来见。”
身为陆家总管,福伯的严厉,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但他这个电话,显然不仅仅是发火。
停了两秒,他道:“现在,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从现在起,你给我守在手术室门口,不许离开半步。”
“省军区总医院的救援马上就到,两架直升机,带着顶尖专家和全套设备,你做好配合,敢出半点差错,罪加一等。”
安魁星浑身一震,但悬着的心,却瞬间落下大半。
声音虽然还哽咽,却多了几分坚定:
“明白!福伯。保证完成任务!就算拼了我的命,也会护住少爷,等救援到。”
挂了电话,安魁星缓缓抬起头,眼里的绝望少了,多了几分底气。
陆家出手了,只要陆家动了真格,少爷就有救。
谁都知道,陆家的能量,远不是正阳县这一亩三分地能比的,
别说调动省军区直升机,就算是动用附近几省的资源,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挂了电话,他走回手术室门口。
王哲见状,连忙凑过来,压低声音:
“魁星哥,谁的电话?是不是有好消息?老大有救了?”
安魁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低:
“老大家里出手了,省军区的直升机马上到,带着顶尖专家,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好这里,别声张,免得节外生枝。”
王哲眼睛一下子亮了,差点跳起来,被安魁星一把按住。
“别咋呼,小声点。”
安魁星瞪了他一眼。
王哲连忙捂住嘴,眼里满是期待和激动,凑在安魁星耳边嘀咕:
“我去,直升机?还是省军区的?这排面,跟电影里一模一样啊,老大这次肯定能挺过去!”
俩人正说着,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赵伟民带着村民赶来了。
二十几个人挤在走廊里,黑压压的一片,却没敢大声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