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文:“那可不一定。”
处理完伤口后,医生离开了,留戴梁梓和屠文在房间里说话。
屠文:“我很迷茫。”
戴梁梓:“……你迷茫什么?”
“杨思觅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屠文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戴梁梓僵住,他缓缓地问:“他告诉了你什么秘密?”
屠文迟疑:“我不确定该不该告诉你,我想告诉你,但你知道后可能会宁愿不知道……我有时候很羡慕杨思觅,他可太潇洒自在了,不会被任何事困扰。”
戴梁梓迅速恢复了常态,因为他意识到杨思觅告诉屠文的秘密不是自己那个秘密。“他有困扰,他在谈恋爱。”
屠文无语:“那算什么困扰,他要多快活有多快活,拆弹前还打电话给程锦向他要冰淇淋。”
戴梁梓:“程锦许诺了他多少盒冰淇淋?”
“没有,程锦给他画了个饼:说等回家后他们可以自己做冰淇淋。”
说到这屠文回神,“不是,你关心他的冰淇淋干嘛?”
戴梁梓:“那你说那个秘密。”
屠文沉默片刻后,道:“你记得老宗吗?”
戴梁梓心脏发紧,屠文是要说当年伯利的事?“当然记得,怎么了?”
屠文把杨思觅告诉他的事情说给戴梁梓听。
戴梁梓听懵了,他完全没想到黑猴的牺牲和老宗后来的自杀中藏着这样一个秘密——比他自己那个秘密更残酷的秘密。
他自己当时是泄密了,但没到投靠恐怖分子的程度,他也不会那么做,因为他当时并不想求生,他想死。
“很震惊是?”
屠文道,“我也是。”
戴梁梓问:“你想怎么做?”
“不怎么做,烂在心里,这样对大家都好。”
屠文道,“你说杨思觅当时怎么没向上面汇报这事?”
戴梁梓:“他应该是觉得老宗虽然背叛过,但仍然不会成为危险分子。”
杨思觅虽然肆意妄为,但他在大局上还是很有分寸的。
屠文:“你说他会不会猜到了老宗会自杀?毕竟他是研究心理学的。”
晚上九点,尹余终于醒了。
孔宜想去见他。
程锦否决:“不行。”
“……”
孔宜看向戴梁梓。
程锦有点尴尬,他忘了现在不是他管事了,不过还是道:“那种人没什么好见的,他只会给你造成心理污染,你想知道什么我们帮你问。”
孔宜想据理力争,但杨思觅先他一步开口:“你的保护欲太强了,也不管别人需不需要。”
这话是对程锦说的。
孔宜看了眼杨思觅,接着看向程锦,道:“……谢谢。但我还是想去见他一面,我想去面对他。”
程锦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这时,戴梁梓道:“等我们问完他话后,再来讨论你这事。”
“……”
孔宜觉得这是他的拖延术,但无可奈何。
不过事情很快出现了转机,尹余也很急切地想见孔宜,他说他可以把自己知道的都交待出来,条件是孔宜得在场。
戴梁梓便招呼孔宜和他一起去审讯室。
程锦忙叫杨思觅:“思觅,跟孔宜说一下他需要注意什么。”
“……”
孔宜有点紧张,不过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怕杨思觅了,因为杨思觅今天冒着生命危险拆了一个核弹——这毫无疑问是好人才会做的事。
杨思觅:“给他他想要的。”
“他想要什么?”
孔宜犹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