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李燃星当助理有两年了,这份工作作息非常不规律,所以她就养成了喝咖啡的习惯,越喝越凶,以至于现在对普通咖啡免疫了。
“找你是想向你了解一下李燃星的一些事。先坐。”
叶莱先让陶菁坐下,然后自己在长椅另一头坐下,步欢没坐,站在旁边。
“李燃星坠楼时你在场吗?”
叶莱问。
“不在。他,他出事后,慧姐才叫醒我们,我们才知道……”
“你们?你和谁?”
“小月,她是我同事,和我住一个标间。”
“哦。”
她说的应该是李燃星的宣传助理。
叶莱:“知道他为什么会坠楼吗?”
陶菁摇头。
“他有抑郁症?”
“有一点,但我原本以为不严重。最近他特别忙,又要拍戏又要宣传电影,压力很大,能感觉到他的状态不是很好,但我没想到……”
陶菁捧着咖啡杯的手有些颤抖,她放下咖啡杯,长叹口气,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拭眼睛。
“你和他感情很好?”
步欢问。
“快两年了,侍候一条狗两年也会有感情的。”
陶菁边拭泪边吐槽。
步欢和叶莱:“……”
陶菁:“这份工作钱少压力大,24小时待机,随叫随到,我就是他的小奴隶,侍候他吃饭侍候他睡觉给他洗衣服,他的内裤都是我洗的,我朋友知道后,都对明星幻灭了。”
“……”
步欢和叶莱也幻灭了。
“听起来这工作是不太好,那你怎么不辞职?”
叶莱问。
“唉,刚入行都是这样的,大家先从助理做起,然后再跳到别的岗位,我的目标是当经纪人。”
陶菁道。
“那个,你刚才说的侍候他睡觉是怎么回事?”
步欢问。
陶菁看他一眼:“你的心也太脏了。”
步欢:“……”
叶莱忍笑,道:“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奇怪你为什么会那么说,隔行如隔山嘛,我们完全不了解你们的工作是怎样的。”
“哦,”
陶菁突然想起来她身边这两人是警察,赶紧道,“抱歉,我刚才开玩笑的,我平时和室友开玩笑开惯了。”
“没事没事,”
步欢笑道,“所以到底是怎么侍候他睡觉的?”
陶菁叹气:“他睡眠不好,比较难入睡,怕光也怕吵,所以每次在他睡之前,得给他拉好窗帘关好窗,得给他热一杯牛奶,以及给他准备好宁神安眠的药,给他播放白噪音催眠,差不多就这样。”
“昨晚他吃安眠药了?”
“10点吃的,不是安定那种安眠药,是一款宁神安眠的口服液。”
“哪款?药名是什么?”
陶菁想了一下,把药名报给了他们。
“10点那会儿是你最后一次见他?”
“是的。他说他想早点休息,因为第二天有一场早戏,我就离开了。”
陶菁举起咖啡杯,灌了一大口,道,“早知道他会跳楼,我就在他床边打地铺了。”
叶莱:“所以,你认为他是自杀的?看网上他的很多粉丝都觉得他是被谋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