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我把你养得聪明可爱,怎么现在越来越傻了?”
方才愣神的时候,时载想的是——啥?!秦西酣还需要追!!
臭团子不会是真傻了吧。
闻言,仰云苦着脸,挠了挠耳朵:
“聪明没有啦,只剩人家不稀罕的可爱了。”
“哈哈哈我的小云宝!”
时载把大团子抱在怀里,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跟他哥毫不费力,这俩可真是。
不过情况不一样,听仰云将两人最近的情况说完,时载又笑又感慨,秦西酣啊。他能明白秦西酣的心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反而有些怯。不过也能理解,仰云还小,怕他一时热情。
既然仰云已经十八,而且真的认定了,时载也是一路看着他们走过来,那可以帮下忙吧。
嘿嘿,有种教家里大宝追人的感觉。
时载捏了捏云宝的耳朵:
“想让小哥帮忙?可以,但是先答应我一件事。”
“恩恩你说!”
“二十岁才可以……那什么!”
“……啊?啊!”
嘿这臭团子,时载狠狠揪了他的耳朵一下:
“你还真想做什么?毛儿还没长齐呢!”
“长齐了!比小哥大!啊啊疼……”
“二十岁,记住没有!”
“……我才不是随便的人!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要二十嘛。”
闻言,时载“咳咳”
两声:
“因为小哥我就是二十才做的,你要是提前,我不平衡!”
“……你你你……”
真的有病。仰云“你”
了半天,也没敢说出来后面四个字。
不过小哥就算不说,他们也不会……更何况,照眼下这状况,他感觉得他到二十七。
见臭团子托腮叹气,时载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揪着仰云的耳朵凑近,给他出了几个主意。
听了之后,仰云有些犹豫,不过看着小哥这样自信,决定豁出去一把。
中秋节前一天,仰云终觉时机成熟,不成人则成仁……啊不对,如果今晚成了,第二天的中秋节就是快乐一家人,如果不成,也不会影响过节的心情——小哥可是说了,最烦过节不高兴。
然而。
当晚,大客厅,靠近走廊的一面墙,先是一个走过去面壁思过,再是一个……
叔仰阔抱着望望,一边让这两个站好,一边轻拍怀里的小家伙——再有半个月就两个月,望望愈发黏抱,正是“二月哭”
的时候,一刻也放不下来,肠胃渐渐发育好,容易胀疼,叔仰阔几乎丢不下手,这边忙着,那边就又偷偷凑一起,不干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