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时载的是——
时载噎得慌,却也努力去吃,不过一个字也说不出了。忽然觉得有些害怕,男人跟高山似的覆着,时载出口的话破破碎碎:
“哥、哥……我、我想看你的脸……”
“乖。”
说着,叔仰阔就将人猛地翻过来,细细轻吻,安抚。
整个窝进男人怀里,时载终于安定下来,开始催促。
心底的愉悦没法跟外人说,时载只有趴在叔仰阔的耳边:
“试过啦,哥超行!”
“……”
听到一声轻笑,时载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仰起脖子把胸口给男人,舒服地咕哝着:
“老公——当夫妻真爽啊。”
第31章小嘴嗷嗷待哺
既冒火又冒水儿。
可惜抠门精又死守着裤腰以下了,理由是“宝贝肿了”
。
肿就肿啊,热敷可以消肿啊——时载是这么回答的,他自觉很有道理,叔仰阔烫到吓人,尤其最后浇灌的时候,真的是“热敷好物”
。结果,时载刚说完就被打屁股了。
挨了很轻的一巴掌之后,时载才消停,好像是肿得有些厉害,屁股蛋挨打、殃及小嘴。
不能做,那就说,时载每天晚上都在人怀里意犹未尽,结果事儿精说也不让他说,时载顿时就不乐意了,乱揪乱捏,瞪着眼睛气哼哼:
“我不跟你说,那我跟谁说?”
“……”
叔仰阔话到嘴边,还是将“你可以不说”
五个字咽了回去,攥住在自己胸膛作乱的小手,哄着他让他随便说,他大不了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好了。
到第四天夜里,时载仍笑眯眯继续,将那滋味儿第四遍重复,说着说着:
“哥,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
“……在听。”
“哦那你为什么偷亲我?”
“……没亲。”
说着,叔仰阔在暗示中抬起怀里人的下巴,亲了下去。
一吻结束,时载换了几口气道:
“我说的是小龙。”
“……”
闻言,叔仰阔沉默着在两人之间放了个抱枕。
时载哼笑了声,每晚他动不动被偷亲,臭男人还说自己没关系。叫“小龙”
是因为叔仰阔不让他说“大泥鳅”
,估计觉得不够霸气,时载才根据叔仰阔的前世改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