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昨天哄完两个,这小的愈发欠揍,要说从前的叔仰阔对他大胆子时候的捣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今天早上开始,隐隐有些真想揍一揍孩子了。
仰云摇头晃脑的,也很高兴,尤其是大哥把剥好的虾给了他,更想蹬鼻子上脸,嘻嘻。
切蛋糕的时候,时载手指上沾了些,伸进嘴里舔掉,冷不丁想起昨夜:
“哥,这个奶油是不是很像……”
“赶紧切。”
“哈哈哈哈哈哥是能干不能说啊。”
“……今天你生日,哥不想收拾人。”
话音刚落,俩小的同时“呦呦呦”
起来,一起往叔仰阔脸上摸了些奶油,嘻嘻哈哈起来。
叔仰阔能能怎么办,只有给俩小的鼻尖也抹上奶油。
鼻尖和脸蛋上都是幸福甜蜜的奶油,时载满足地吃了两大块蛋糕,肚子鼓鼓:
“哥,云宝,你们猜我刚才许了什么愿?”
“小哥不能说!蛋糕店的人说了,许愿说出来就不灵了。”
“啊好吧。”
时载没过过生日,自然不知道,不过:
“我的愿望其实已经实现了,有你们,这辈子我别无所求啦。”
“嘻嘻,我也是。”
见两个人老是忍不住想挠脸上的奶油,叔仰阔撕开湿纸巾,给俩小的都擦净。
仰云皱了皱鼻子,笑嘻嘻:
“大哥虽然话少,可是很会表现呢,希望今晚……”
“叔仰云,再话多试试看?”
“哈哈哈略略略……”
被叫了全名,仰云也不怕,还做着鬼脸吐了吐舌头。
时载在一旁看得发笑,第一次听叔仰阔叫粉团子的全名,怪有意思,感觉压不住火了。
说起仰云的全名,在他们过去其实只有“仰云”
两个字,叔仰阔不想要自己的姓了,就给仰云起了这么个名字,让他姓“仰”
,所以那时候虽叫“二叔”
,听着跟平辈似的。
缘分在冥冥之中注定。
来到这个世界,登记身份证时,给他重新加上了自己的姓,过去已然过去,一个姓而已,没什么的。就像时载,忘却过去之后,没人会知道它曾有个不被爱的谐音。
不过时载更喜欢“仰云”
两个字,平时大部分时间叫“云宝”
,偶尔接他时喊“仰云”
,加上姓总觉得太成熟,“叔”
这个姓听起来就很年龄大,嘿嘿。
这话可不能让叔仰阔知道。
仰云还小,长大了估计能有他大哥的气势,也不是老,是种成熟男人持重矜稳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