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天边染成瑰丽的橙红色,秘境入口那道冲天光柱在暮色中愈璀璨,将整片天地映照得五彩斑斓。
烧烤摊上的炭火已经熄了又燃、燃了又熄,不知过了多少轮。
碧落吃饱喝足,靠在椅子上,圆溜溜的大眼睛半睁半闭,像只慵懒的猫。
凤九霄翘着二郎腿,手里还端着一杯灵酒,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微醺的惬意。
妙玉仙子优雅地坐在一旁,桃花眼半眯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寒月大帝端着茶杯,银白色的眼眸望着那道巨大的光柱,面色平静,不知在想什么。
秦天站在烧烤架旁,收拾着残局。
“小弟弟。”
妙玉仙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转过身,妙玉仙子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桃花眼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姐姐。”
妙玉仙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进他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
她的手环上他的腰,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他不会消失。
“姐姐?”
秦天微微一怔,伸手揽住她的肩。
“小弟弟。”
妙玉仙子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留在外面。”
妙玉仙子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你在等他对不对?等我那个师尊。”
秦天没有否认。
“姐姐。”
他轻声说,“我知道你担心。担心他还活着,担心他从秘境里出来,担心他会找你的麻烦。所以我留在这里。如果他出来了,第一时间就能看到。如果他没出来——那就更好。”
妙玉仙子的眼眶微微泛红。
“你就不怕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是渡劫后期,修炼采补之道上千年,手段狠辣,心性残忍。你才大乘初期,万一——”
“没有万一。”
秦天打断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有师尊在,有九霄师姐、碧落师姐在,有你自己在——四个渡劫期,还打不过他一个?”
妙玉仙子看着他,那双桃花眼中水光闪烁。
“小弟弟,你为什么要对姐姐这么好?”
“因为姐姐是我的女人。”
秦天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对自己女人好,天经地义。”
妙玉仙子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将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哭着。
肩膀轻轻颤抖,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秦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凤九霄靠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