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仙子笑盈盈地说,手指灵巧地摸了一张牌,看都没看,往桌上一拍——“自摸,杠上开花。”
赵雪柔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婉仪也愣了愣,随即失笑:“妙玉姐姐,您真的是第一次打?”
“第一次。”
妙玉仙子笑盈盈地收着灵石,“不过姐姐活了近万年,什么没见过?区区麻将,还不是手到擒来?”
赵雪柔苦着脸,从储物戒里掏出灵石,放在桌上:“妙玉姐姐,您能不能让着我们点?”
“让?”
妙玉仙子挑眉,“赌场无姐妹,这句话没听过?”
赵雪柔无言以对,只能认命地继续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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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张麻将桌上,气氛最为微妙。
寒月大帝端坐在桌前,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看着面前那十三张花花绿绿的麻将牌,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轻轻拿起一张牌,动作优雅从容,如同在太上峰大殿中品茶一般。
教她的是顾倾城,一袭月白色长裙,温婉如水,坐在寒月大帝对面,轻声细语地讲解着规则。
“寒月姐姐,这个是‘一万’,这个是‘二万’……这个是‘一条’,这个是‘二条’……这个是‘一筒’,这个是‘二筒’……”
寒月大帝微微颔,表示记住了。
顾倾城又拿起“东、南、西、北”
四张牌,一一展示:“这些是风牌。这个是‘红中’,这个是‘财’,这个是‘白板’。”
寒月大帝看着那张“财”
,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名字倒是吉利。
“寒月姐姐,您先摸牌。”
顾倾城温婉地说。
寒月大帝伸手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放在自己牌列的最右边,然后打出一张:“一万。”
“碰。”
坐在她上家的苏雨柔温柔地说,把那张一万拿走了。
寒月大帝看了苏雨柔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摸牌。
几轮下来,寒月大帝虽然出牌不快,但从未出过错,每一张牌都打得恰到好处,仿佛她不是第一次打麻将,而是打了上千年的老手。
坐在她下家的宋清婉看着寒月大帝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忍不住小声对旁边的萧芷晴说:“寒月姐姐学得好快。”
“那当然。”
萧芷晴一袭黑色长裙,清冷中透着优雅,嘴角微微上扬,“她是渡劫巅峰的大帝,什么学不会?”
宋清婉点头,不再说话,专心打牌。
“胡了。”
寒月大帝淡淡开口,银白色的眼眸看着自己面前的牌——清一色,一条龙,自摸。
顾倾城看着寒月大帝那副清一色的万子牌,嘴角微微抽搐。
“寒月姐姐,您真的是第一次打?”
“第一次。”
寒月大帝淡淡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顾倾城无言以对,默默从储物戒里掏出灵石,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