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大帝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了一些。
但秦天的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肩头,她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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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她照例用神识扫过整座太上峰,检查弟子们的修炼情况。
当神识扫过秦天房间时,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凤栖梧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间,素白的道袍凌乱不堪,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轻吟。
秦天俯身在她身上,两人紧密贴合,灵与肉的交融,阴阳之力的交汇。
那画面太过香艳,寒月大帝的神识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她坐在寒玉床上,心跳如擂鼓,脸颊发烫,耳根红透。
修炼无情道万年,她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不对,她见过——在功法秘籍里,在双修典籍里。
但那都是文字描述,哪有真人演示来得震撼?
“不知羞耻!”
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秦天和凤栖梧,还是在骂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重新将神识探出——
这次她学乖了,只扫过秦天房间的外围,不敢再往里看。
但那些声音,还是透过神识传了过来。
凤栖梧压抑的轻吟,秦天低沉的呢喃,还有那让人脸红心跳的……
寒月大帝再次收回神识,将脸埋进枕头里。
她活了万年,从未如此狼狈过。
那一夜,她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凤栖梧迷离的眼神,秦天温柔的动作,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想,如果躺在那里的是自己……
“荒唐!”
她坐起身,狠狠摇了摇头。
她是寒月大帝,是南域之主,是太上仙宗的太上长老。
她修炼无情道万年,早已斩断七情六欲。
怎么能想这些?
但那些画面像是刻在了她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用神识窥探秦天的房间。
甚至每次神识扫过那片区域时,都会刻意避开,像是怕被烫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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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秦天的双手正搭在她肩头,纯阳灵力渗入她的经脉,温暖而舒适。
但寒月大帝的身体却越来越紧绷。
“师尊?”
秦天察觉到她的异常,轻声问,“是不是弟子力道太重了?”
“没有。”
寒月大帝闭着眼睛,声音清冷如常,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那师尊为什么这么紧张?”
“本座没有紧张。”
“可是师尊的肌肉绷得很紧,比平时紧多了。”
寒月大帝沉默了。
她能说是因为想起了不该想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