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过吗?”
“嗯。”
冷月点点头,“有一次摸到一条很大的鲫鱼,高兴坏了,抱回家给妈炖汤喝。”
秦天想象着小小的冷月光着脚丫在河里摸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时候的你,一定很可爱。”
“还行吧。”
冷月淡淡地说,嘴角却微微上扬。
两人沿着河岸慢慢走,冷月不时指着某个地方,讲述着童年时的趣事。
“那边有个山洞,小时候和村里的小伙伴进去探险过,结果迷路了,在里面哭了半天,最后还是我爸找来的。”
“那边那棵大榕树,夏天的时候我们都在下面乘凉,听老人讲故事。”
“那边那个码头,以前有船来往,可以去县城……”
秦天静静听着,从她平静的叙述中,拼凑出那个小小的、倔强的、又带着几分调皮的冷月。
“可惜后来长大了,就很少回来。”
冷月轻声道,“当兵,出任务,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
“以后常回来。”
秦天握紧她的手,“我陪你。”
冷月侧头看他,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她轻轻“嗯”
了一声,将头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看着阳光在水面上跳跃,看着微风吹过河岸,带起细细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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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冷家时,天色还亮着,斜阳刚刚染上橘红色。
晚饭依旧丰盛,但气氛比中午更加温馨。
饭后,秦天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
“这么快就走?”
张秀兰拉着他的手,满是不舍,“再多住几天嘛!”
“阿姨,下次再来。”
秦天笑道,“明天还有事,得去长沙一趟。”
冷国富也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路上注意安全。以后常来!”
“一定,叔叔。”
冷月送他出门。
两人站在院门口,午后的暖意已经散去,傍晚的风带着微微凉意。
天边还有最后一抹霞光,为这离别添了几分朦胧的诗意。
“到了给我消息。”
冷月轻声说。
“好。”
秦天看着她,“月儿,等我忙完这几天,咱们江城见。”
“嗯。”
秦天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这个吻很轻,很短,却带着无限的柔情。
“走了。”
他转身上车,发动引擎。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冷月还站在院门口,霞光下,那道身影清冷而孤独,却又透着几分柔软。
他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踩下油门,驶入渐浓的暮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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