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来睡得不大好,晚上喝了一碗安神汤,所以这些动静都没有听到。”
曹慧心解释道。
谢南枝笑了笑,“闲梦居的下人可真是嘴严。”
“……”
有些话点到为止。
谢南枝转向宋云英道,“家里出了刺客,可有派人去查,我看要不还是报官,我就不信,这么大个京城,竟敢有人到跑到国公府头上来动土。”
“回少夫人话,府中侍卫已经在查了。”
宋云英道,“等那两个侍卫回府,想来可以问出不少细节,只要……”
“不许报官。”
袁老太太突然出声。
“这件事可以私下查,但绝不许搬到台面上来,动不动就报官,那是平民百姓才会干的事,往后再说出这两个词前,先过过脑子!”
谢南枝乖乖认错,然后提起了谁来代替薛丽娘执掌中馈,袁老太太叹道,“就按你说的让荣儿来掌家吧。”
“是。”
袁老太太不想再多说什么,把两人打走后,来到内室,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袁承志,“老大,如今闹成这样,可是如了你的愿?”
“我有什么可如愿的。”
袁承志睁开眼睛。
袁老太太道,“薜氏伤得重,闹不好两只眼睛都瞎了,自己也受了伤,你还想怎么样?”
“母亲,您这是何意?”
袁承志坐起身来,盯着她。
袁老太太重重地叹了一声,“去三房行刺的刺客被抓到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
“什么刺客?我不知道。”
袁承志道。
袁老太太淡淡道,“你知不知道不重要,修远拿上这些证据去平王府,你的差事,荣儿的婚事,只怕都要泡汤。”
“母亲,他这是污蔑我。”
袁承志急眼道。
袁老太太重申,“都说了,你的想法,乃至我的想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平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