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半躺在榻上,懒洋洋道,“想要顾全大局的是袁国公,对于薛夫人而言,钱最重要,三房以为抓住了对方的软肋,实际上只要薛夫人不管不顾了,什么软肋都是假的。”
“至于那个二姑母,别的看不出来,和稀泥拉偏架倒是一把好手。”
宋云英点点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想和稀泥让她尽管和去。”
“哈哈哈……”
三人都笑了起来。
“什么事,怎么这么开心?”
袁飞鸿从外面进来,笑着问道。
谢南枝同她说起了方才生的事,袁飞鸿重重地叹了一声,“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母亲早该报官的。”
“嗯。”
谢南枝点了下头,往嘴里塞花生粒。
袁飞鸿看向她道,“多亏你不计前嫌帮母亲说话。”
“……”
要不是宋云英连着戳了她两下,谢南枝才不会帮腔,对于袁飞鸿的道谢,也不冷不淡地应着。
“平王那里,你可去了?”
谢南枝转移话题。
提到这件事,袁飞鸿就点了下头,“如今我属热孝期,平王就算想要替我谋个差事怕是不易,我打算先去一趟锦州,正如你所言,要想拿到主动权,就得先制人。”
“一个人去锦州?”
谢南枝下意识看向宋云英,只见她悄悄点头,就知道自己最好别反对。
“马上就要过年了,你不打算回来了吗?”
谢南枝算了一下时间,觉得不妥。
“事不容缓,父亲的丁忧只有3个月,没有时间了。”
袁飞鸿心中愧疚,却也没有半分办法。
虽然此事是谢南枝提起的,但她还是觉得委屈,这是她在袁家的第一个年,袁飞鸿却不能同在。
“我再多给你安排几名护卫,锦州这么远,路上怕是会有些不平。”
谢南枝低着头,瘪着嘴,偏过头去。
“南儿,是我对不住你。”
袁飞鸿轻握住她的手。
谢南枝心中不是滋味,干脆把宋云英叫面前来,问她,“非得现在去吗?”
宋云英想想也就理解了,谢南枝刚怀上孩子,正是需要关心呵护的时候,袁飞鸿这一趟走得确实不是时候。
不过此时袁飞鸿离开这里,对于目前的情势会比较有利,所以,宋云英真要劝也只能劝谢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