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连谢南枝的到来都没有注意。
刚回来的二女儿袁宝珠,倒是一幅孝顺作态,一直哄着要火的袁老太太。
“都是一家人,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儿,闹得像个泼妇一般,成什么体统!”
袁老太太呵斥道。
薛丽娘眼中是生生的恨意,“母亲,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三言两语揭过的,三房若是差钱尽管开口同我要,用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法子,算怎么回事?夫君爱惜府中体面不报官,证据摆在眼前,也就是三房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这事是不承认就能作罢的吗?”
“那你想如何?”
“还钱!”
曹慧心举起三根手指,“我指天盟誓,绝对没有见过大嫂的2万两银票,真要见着了,就叫我瞎了眼。”
“个誓就事就能过去?”
薛丽娘指着曹慧心的脸道,“我跟你说,今儿个要是拿不出那2万两银子,我马上叫人报官,什么脸面,我全不顾了。”
“大嫂,别这么气嘛。”
袁宝珠在一旁安抚道,“钱财是小事,一家人和和气气比什么都重要。”
她这话倒是说得不腰疼。
果然,薛丽娘甩开她的手,“2万两银子,你怕是都没见过吧,再说出这等蠢话,你替她把钱还了?”
“……”
袁宝珠被骂了也没有还嘴,只是缓缓地坐回到袁老太太的旁边,吸了吸鼻子,一副委屈的做派。
宋云英悄悄给谢南枝提了个醒。
“今儿这事我也算看明白了,三婶子,你们不能因为我婆母顾全体面,你就不要体面了,这世上无论是哪家哪族都没有这等做法,袁家没有族法的吗?没有家规的吗?”
谢南枝突然开口帮腔,薛丽娘稍显吃惊。
“话可不是你这样说的,”
曹慧心脸上依旧挂着笑,“国公府的名声重要,难道三房的清誉就无关紧要?只凭着下人的三言两语就能当作证据,就能定主家的罪?任是整个大齐也没这等做法的。”
谢南枝看向薛丽娘,“母亲,我也觉得事情与三房无关。”
“谢氏!”
不等薛丽娘怒,谢南枝继续道,“既然与三房无关,那就是外务,咱们堂堂国公府一家,还能受外人蒙骗了2万两银票?我觉得此事不该只报京都衙门,大理寺那边有个探案本事好的年轻人,让他来定能事半功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