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想了想,吩咐周嬷嬷给许左送些银钱过去。
二人离了府,面对的就是生死难关,没有银子别说雇镖行了,连口水都喝不上,走得越远花得越多。
紧接着,小灯快步进来禀报,“少夫人,国公爷跟薛夫人在宁寿居同三房吵了起来?”
“为了什么事?”
宋云英眉头微皱,上前一步。
小灯愣了一下才道,“好像是银子的事。”
“银子?”
谢南枝看向宋云英。
宋云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道,大约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安抚好谢南枝后,宋云英把小灯带了出来。
出了院子,宋云英才提醒她,“少夫人如今怀了身子,往后万万不可再像今儿这般一惊一乍,知道吗?”
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后,小灯马上点头认错,“玉兰姐姐,我会记住的。”
“嗯。”
宋云英又同她道,“平日里做事说话一定要多思多想,事情再急也不急这片刻的功夫。”
“我记住了。”
小灯抬起头来。
宋云英见她脸上没有什么不满的神情,笑了一下,问道,“身子近来可好些了?之前的伤口痊愈了吗?要不要再给你弄瓶伤药?”
小灯连忙双手摆了摆,“过了这么久,已经长合了,林大夫让我可以停药,平日里自己多注意养着点身子,不会再有大碍的。”
“那就好。”
至于宁寿居生的事,宋云英也不着急,早晚都会知道的。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刘大牛就把事情前因后果搞清楚了。
原来是在一个月前,薛丽娘收到了一封从锦州寄来的袁承志亲笔信。
信件里头向她讨要了2两万银子,当时薛丽娘几乎是砸锅卖铁才把银子凑齐,给袁承志寄了过去。
等到袁承志回来后,薛丽娘提及此事,才知他根本没寄过什么信。
那银子去了哪里?薛丽娘都快疯了。
几天查找下来,总算是顺藤摸瓜从寄信到收信途中的每一个人,最后查到了闲梦居。
“原来如此。”
宋云英心中一下子就了然了。
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三房动作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