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福子很无辜,她明明看的都是谢南枝看剩下的。
“平王这关总算是过了。”
谢南枝伸了个懒腰,心情松快了不少,不过想到什么又提起了心,问及二皇子那里是怎么个情况。
毕竟都过去一个月了,锦州那边是什么情况,也没人风吹草动的。
宋云英现在也没那么肯定,她很担心安王真的是个废物。
那自己就白忙一场了。
宋云英回想起齐晏清离开时神情,有些担心,只怕这件事情不会这么轻易过去。
国公府的大门前当天晚上就挂起了白幡,全京城都知道老国公仙逝的消息,来府上磕头的人络绎不绝,族里也安排了不少人过来帮忙。
金夫人作为姻亲自然要来,谢知白找了袁飞鸿,安慰着说了几句节哀顺变,二人又谈及了春闱。
“明年我是赶不了上。”
袁飞鸿有些无奈。
谢知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人到书房待了许久才出来。
“安王那里有没有眉目了?”
谢知白问道。
袁飞鸿摇了下头,“如今祖父去世,父亲上奏丁忧,想来是白忙了一场。”
“唉……”
听他这样子说,谢知白也不知是该说什么合适。
谢家人离开的时候,谢南枝亲自过来相送。
关于老国公突然离世这件事,谢知白听了谢南枝的只言片语,大约猜到些原由,于是在临上马车的时候,突然跟宋云英提及胡安那件事。
“当初欠我人情的是沈院的长子,胡安因为话本的原因,救了沈院儿子一次……”
原来是这么回事。
谢知白也猜到了老国公的死并非病逝,于是提醒道,“沈院这次大约是为了儿子还人情。”
如今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想到原来沈家还曾承过自己的情,宋云英笑了下。
好在结果不错。
薛夫人要办理丧事,忙得厉害,不过看样子心情倒不错。
六十大寿办不了,袁老太太表现得不怎么在意,每日婆媳二人见到面也说说丧事的安排。
自从老国公死后,婆媳关系又算是再次回暖。
全府上下披麻戴孝,听松院亦不例外,不过一旦回到院子里,小福子就把会麻衣孝布给脱了,换上竹青色的衣裳照顾周嬷嬷。
“我近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是等这丧事过了再出门吧,免得我也要给那个老东西带孝。”
周嬷嬷同她说道。
小福子拧了帕子递给周嬷嬷。
“嬷嬷再好好养一段时间,真有什么帐目不明白的地方,来屋里问你也是一样的,您现在主要是把身子养好,不然,我跟小姐,还有玉兰都会难过的。”
听到玉兰的名字,周嬷嬷笑道,“玉兰也会难过?”
“玉兰是个好人,虽然聪明,但是是好人的那种聪明,”
小福子解释道,“要不是她,我跟小姐都不知道要栽多少跟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