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宋云英找谢南枝要当初明月郡主送给她的嫁妆。
“你要那个做什么?”
谢南枝问道。
宋云英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郡主不让二小姐看,但没说不让我看,当时接过去后,我就打开看了一眼。”
“……”
谢南枝甚是无语,“那里头到底是什么?”
“毒药。”
小福子拿那个木匣子拿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细小的瓷瓶,旁边还有一封信纸,大意是,这瓶毒药没有来路,无色无味,人死后,寻常大夫是发现不了的。
“她为什么要给我这么一瓶这种东西?”
谢南枝不太理解。
小福子也不明白,“哪有人大婚当天给人送毒药的,郡主这回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能用得上不就行嘛。”
宋云英道。
“嗯?”
两人一脸惊恐地看向宋云英。
“放心,我不会亲自动手。”
宋云英说着把小瓶拿出来,然后换了个盒子装好,叫来许左,让他把这个交给彩霞。
比起让薛丽娘跟袁修远互相撕咬,平王才是真正的麻烦。
虽然听松院这边可以什么都不做,但要是眼看袁修远毁掉整个国公府,那就不得不横插一手。
宁寿居。
自从平王放下话后,薛丽娘便不敢敷衍,照看的下人,送来的饭食都按规矩来。
袁修远独自一人从闲梦居走到了宁寿居。
进屋后正好赶上下人送来晚饭。
“放下,让我来吧。”
袁修远道。
下人放下食盒离开。
看着脸色越发红润的老国公。
袁修远一瘸一拐地来到床前,面无表情地在床边坐下。
“父亲,你马上就要死了。”
袁修远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原本还算平静的老国公瞪着双眼发出啊啊的叫声,袁修远轻笑一声,半点不担心引来旁人。
“你这一生作孽多端,早就该死了,能活至今,都是袁家众人的懦弱。”
袁修远语气一变,似是在逗乐一般问道,“父亲可知是谁要杀了你?”
“啊啊……啊……”
老国公挣着要下床,袁修远拎着他的领子,把人扔到了里面,继续道,“是薛丽娘身边的丫鬟彩霞。”
“没想到吧,”
袁修远笑得甚是恶劣,随即又重重地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