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也不是什么想为难人的性子,只道,“锦州那边我会遣人过去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东西来。”
还要说话的时候,门口来了个婶子,端了一筐子鸡蛋问,“他仁叔,有没有荤油,我用鸡蛋同你换几勺?”
“有的。”
聂巧儿从灶房伸出头来,笑着应道。
“哟,家里来客啦?”
婶子顺口打趣道。
安王接话道,“婶子,你家黑狗生了没?等下了崽给我送一只。”
“还没呢,生了也得足了月才能送人,”
婶子一边接过安王妃递过的油缸一边说话,“放心,等下了崽子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行。”
眼看夫妇二人就要用饭了,聂巧儿笑着留饭,“要不要顺道吃个晚饭?”
“今日我们两手空空实在无颜留下,下次定然不敢这般失礼。”
谢南枝趁着没人又行了一礼。
等到人走后,
安王夫妇搬了个小竹桌,桌上摆着两个陶碗,天光正亮堂着,二人吃了起来。
“这三个人挺古怪的。”
聂巧儿道。
“嗯?”
齐守仁看向妻子笑问道,“你说说看。”
“一个从头到尾不说话,看着是有些本事的,身为国公世子夫人,说话屡屡看向那个义妹,虽说是义妹大约是个丫鬟,话由丫鬟接着说,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聂巧儿笑道,“你说古不古怪?”
“世人百态,不能以常理慨之,不说话的是侍卫,话多的是个主意大的丫鬟,至于谢南枝嘛,名声不错,谢二姑娘仙人降世,言犹在耳。”
齐守望仁说着给聂巧儿夹了一筷子菜。
“现在人都走了,你同我打趣什么。”
聂巧儿嗔怪道。
两人吃了一会,聂巧儿问道,“锦州要派人去吗?”
“当然去,”
齐守仁道,“锦州的事我在注意,她们能这么肯定,想来是得了些别的消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抓到齐晏清把柄的机会。”
“嗯。”
离开了安王的家后,几人才松了一口气。
谢南枝感叹道,“没想到安王完全不像平王那般气势凌人。”
“嗯。”
宋云英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反而转向无言,“你怎么一直默不作声的。”
“有锦衣卫在,我没有用处。”
无言道。
宋云英安慰道,“让你同行是因为你的府内最厉害的,锦衣卫是整个大齐最厉害的,你还这么年轻,以后会更厉害,他们都这么老了,以后打不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