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鸿却是个认死理的,“母亲,您要是觉得哪一项不妥,划掉就是,南儿只是在尽心办祖母交待的事,而且,祖母说的是荣儿跟南儿一起办,实在不成,您让荣儿重新写一份,或是您自己重新操持寿宴也无可厚非。”
“……”
谢南枝内心甚是满意。
“够了!”
薛丽娘气不打一处来,“你不好好读书准备春闱,在这里跟着妇人瞎闹什么,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吗?”
“家事不扫,何以扫天下之事,读书不该读死书,南儿愿意留在袁家做我的夫人,那我势必不能叫她受上半点委屈。”
所有人都忘了,袁飞鸿文采极佳,亦是有辩才之能,薛丽娘感觉再说下去,自己得被他气死。
“荣儿,咱们回去。”
“是。”
等到母女二人气冲冲地离开后,谢南枝笑嘻嘻地戳了一下袁飞鸿的胸口,“小样,不错嘛,也知道帮着你家娘子说话了。”
“为人夫君,这本是应该的……”
袁飞鸿耳尖红,甚是羞涩。
谢南枝拉起他的手往外走,“你今儿表现不错,我让赵娘子多做几道你喜欢的菜。”
“嗯。”
走在最后面的小福子拉了拉宋云英的袖子,“玉兰,三房怎么还没动静。”
“别急,”
宋云英轻笑道,“你再等等看呗。”
如今袁老太太态度强硬,她是认定了薛丽娘是有钱不给用,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把钱给逼出来。
让袁华荣也掺和进来也是这个原故。
如今薛丽娘最在乎的无非是袁华荣跟平王的亲事,自是不敢拿着袁华荣的名声冒险。
现在就看薛丽娘打算怎么做了。
接下来的几天,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没再提及寿宴。
听刘大牛说,彩霞被救回来了一命,只不过喉咙哑了,再也说不出话了。
许左一脸神情疲惫地求到了谢南枝面前,他还惦记着跟彩霞的婚事。
谢南枝有些为难,最近跟薛丽娘正是不对付的时候,这会儿再去提什么婚事,只怕是会得不偿失。
“玉兰,你怎么看?”
所有人都看向宋云英。
宋云英看向许左,重重地叹了一声,“你要是缺女人,大可在府里再找一个比彩霞好的,到时候给你许个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