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怎么啦?”
袁老太太注意到不对劲。
袁飞鸿摇了下头,“方才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你这孩子。”
袁飞鸿悄悄地握住谢南枝的手,转过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祖母,不知能不能派人把华荣叫来,”
谢南枝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昨儿个我回去就准备开干,派了丫鬟去请,也不知华荣被何事绊住,没有过来,只能麻烦祖母替我请上一请。”
不管老太太看不看得上谢南枝,如今她替自己办事,第一步就走不顺,那掉的就是老太太的脸。
“好大的架子!”
袁老太太看向孙嬷嬷,“孙姑,你去把人请过来,别人没你面子大,怕是请不动那尊大佛。”
“是。”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袁老太太动怒了。
谢南枝一副没看懂的模样,继续跟袁老太太商讨起宴会细节来。
直到薛丽娘过来请安,谢南枝夫妇起身行了个礼。
“桓儿今日怎么有空陪着谢氏过来?”
薛丽娘笑道。
谢南枝,“……”
袁飞鸿只能再解释一遍。
“方才你说的园子包办人叫什么?”
袁老太太问道。
谢南枝道,“林园式如今不在京城,不过他有个徒弟叫作苏庄,虽然价格便宜了一大半,但本事不比林园式差,我听郡主提过,这人也就是名气没师傅大,办出来的园子却是一等一的,鹿鸣山庄近来翻新找的就是他。”
鹿鸣山庄能用他,那就没什么可质疑的。
“咱们这里是翻新,又不是重建,大约也就是七八万两银子,”
谢南枝说到这里,看向薛丽娘,“母亲你也看看帐目,若是没问题,我就去帐房支银子。”
薛丽娘只瞟了一眼面前的帐目,轻笑一声,“七八万两银子,呵,谢氏,你可知如今国公府内一年入帐也才几千两,你是要我砸锅卖铁给你银子吗?”
“够了,别在这里指桑骂槐,这些话是说给谁听呢。”
袁老太太本是不想在这会儿掺和进去的。
薛丽娘也不忍了,指着帐本道,“母亲,我这话就是说给您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