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
宋云英继续道,“整件事情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证明不了彩霞的无辜,最主要是,薛夫人想让她死,现在要想让她活,就只有一个办法……以死明志。”
“……”
听了最后四个字,谢南枝不可置信地哈了一声,“玉兰,你是脑子坏了吗?”
“结果不还是死嘛……”
小福子小声嘀咕道。
春雪没有质疑,只是问道,“你还有什么打算?”
“得让薛夫人知道,逼死贴身丫鬟,算不得什么好事。”
宋云英道。
“……”
次日清早。
薛丽娘收拾好,要去正宁堂请安,一个下人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大夫人,不好了,彩霞姑娘自戕了!”
“嗯?”
薛丽娘稍稍挑了一眉,“死了没?”
“小丫鬟现得早,跑去请了府医,现在还不清楚。”
下人回道。
薛丽娘眉毛皱了皱,骂道,“什么东西就敢胡乱请府医,一个个的,都把自己当主子了吗?”
“……”
被骂的下人不敢吭声。
薛丽娘只弃晦气,由丫鬟搀着往正宁堂去。
正宁堂。
今天谢南枝来得早,陪老太太一直在说话。
等看到薛丽娘也来了后,谢南枝故意一脸惊讶道,“母亲,你怎么就来了?”
“怎么?我不该来?”
薛丽娘朝着老太太行了一礼,一脸不耐地瞟了她一眼。
谢南枝轻摇了下头,“听说你院里的彩霞自戕了,人命关天的大事,还是要好生处理一下吧。”
“不过是个奴婢罢了。”
薛丽娘到旁边的位置坐下。
听到这话,袁老太太也问一句,“彩霞自戕,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不还说她要跟听松院的侍卫成婚吗?”
“母亲怀疑彩霞嘴不严,把人打了个半死,婚事也不允了,今儿一早,我听下人说,那丫头是个倔性子的,上吊前几天还同人说,自己从未背主,只能以死以证清白。”
谢南枝噼里啪啦就前因后果全倒了,薛丽娘听着心里不痛快,“谢氏,我倒想问问你,我院里的事,你怎么就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