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丽娘叹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何至于连这点情份都没有,只不过,你若是非要成婚,便依了你,只不过,身契是不能还你的。”
“叩谢夫人大恩。”
彩霞重重地磕了一个。
几天后,薛丽娘把袁老太太从大悲寺亲自接了回来,谢南枝到大门处迎接。
宋云英也跟在后面,看袁老太太的脸色,在寺中的日子过得也是挺不错的。
反倒是袁华荣,整个人瞧着有些疲惫。
“听说祖父病重,我先去趟宁寿居。”
整个国公府,总来了一个不盼着老国公死的人。
“去吧。”
薛丽娘道。
谢南枝来到正宁堂,陪着袁老太太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又提到了许左跟彩霞的婚事。
“这两个怎么就凑一块了。”
袁老太太看了薛丽娘一眼。
“彩霞也2o岁了,再留下去就留成仇了。”
薛丽娘笑道。
“嗯。”
“……”
彩霞与许左的亲事由听松院操办。
在这期间,宋云英天天让刘大牛去驿站看看,只等谢知白来信,也好让她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没想到最早收到信的人反而是薛丽娘。
当天下午,静思轩的下人过来请谢南枝过去。
这边谢南枝刚进门,紧跟着,彩霞被人打完板子,几个下人把她抬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
亲事还没准备好,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薛丽娘脸色难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谢氏,你好大的胆子啊!”
“母亲,有什么话您直说,不然我实在不明白,好生生地怎么就了火,还打罚了丫鬟。”
谢南枝是真不明白。
薛丽娘拿起桌面的信纸,扔到了谢南枝面前。
小福子捡起信,谢南枝接过来看,宋云英靠在一旁也看了个明白。
这是袁国公从锦州寄来的信,信里面怒斥薛丽娘与京中御史勾结,其中也提及是谢家给他送的消息。
“谢氏,你这手怎么就这么会伸,都伸到我静思轩里来了。”
薛丽娘气得直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