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毛大夫身边的学徒换了一个人,今儿为老国公把过脉,扎过针后,他特意到薛夫人这里来请辞。
“实在是老家那边出了点事,不得不归家一趟。”
毛大夫说了情真意切。
薛夫人问道,“老家是何处?”
“锦州。”
“哦……”
薛夫人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谁家里没有急事的,此事该谅解,不过,您于咱们老国公有救命之恩,咱们也不能让您以身犯险。”
“嗯?”
不等毛大夫询问,薛夫人叫进来四个身形壮实的护卫进来。
“你们四人护送毛大夫回锦州,直到老家事了,再把人护送回来,万事可记周全,不能咱们国公府的恩人掉半根头丝。”
“是!”
四个身强体壮的汉子磕头高声喝道,雄厚的声音震得人耳痛。
“……”
毛大夫还是不死心,又道,“夫人,我此去锦州,不定会不会回来,这……还是不必了吧。”
“不。”
薛丽娘一脸肯定地看向他,冷笑道,“你是一定会再回来的。”
“……”
电光火石间,毛大夫意识到国公府夫人似乎已经洞悉一切。
既然现了,为何没有报官?
不管怎么样是万万不能让这四人随自己一同走的。
眼见没有了余地,毛大夫只能改口,“既已施治至半,此时撒手,于医道于太爷皆属不仁,恳请夫人莫要见弃,许我尽完余力。”
“如此甚好。”
从国公府回去后,毛大夫回到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毛家娘子听见后,问他这是为何?
毛大夫没有隐瞒,细细道来。
“你走不了了。”
毛娘子断定道。
毛大夫立马求问,“这是为何?”
“你收了人家的银钱,就得继续治人,否则出了京城,别说到锦州,只怕出了城门,咱俩都得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