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等到宋云英离开后,小福子轻叹了一声,“您的嘴怎么这么毒,玉兰也是……”
“我知道,”
周嬷嬷道,“一个个的尽瞎揽责,这么大的事,她全扛了,那我们这些人干嘛用,不说了,再说就生气了。”
“别气了,别气了,快睡。”
小福子哄道。
宋云英坐在台阶上,撑着脸,夜深露凉,草中虫鸣此起彼伏。
不知道等了多久,谢南枝才从外面回来,见到宋云英坐在台阶上打磕睡,过来拍了一下她的头。
“大晚上的,干嘛坐在地上等我。”
谢南枝嗔怪道。
宋云英问,“都弄好了吗?”
“弄好了,”
谢南枝从怀里拿出认罪书,两人进到屋里,要蜡烛下细看。
谢南枝笑道,“你不知道,那老头子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按手印这事简直易如反掌,薛丽娘撤了他屋里的丫鬟,把丫鬟的身契翻出来,连夜把人都给打走了。”
“那现在宁寿居没有丫鬟侍候吗?”
宋云英问了一句。
谢南枝冷哼道,“管他去死呢。”
“不能让他真死了,府里的戏还没唱完,怎么能让他死这么痛快。”
宋云英声音恨恨。
谢南枝道,“要不,我们安排个下人过去?”
“不必。”
宋云英这才看向谢南枝,“放心,这个事轮不到我们来考虑,府里想要他死的人可不止我们几个。”
“你的意思是?”
“三房。”
袁修远连自己儿子都不管了,折腾那么多的事,就是想借着薛丽娘的手除掉老国公。
薛丽娘早就恨毒了老国公,也是巴不得他死。
如今各房不想插手,毕竟老国公若是死在了他们的手上,就说不清了,自然都盼着对方下手。
“我总觉得不痛快。”
谢南枝双手交叉气鼓鼓道。
宋云英笑了一下,正要说话,谢南枝眼睛一亮,上前拉过她的手,“这个样子才对嘛,方才我跟袁桓过去时,你脸都快黑成锅底了,吓我一跳,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