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秀,咱们怎么说也算是姻亲,话至于说得这么难听吗?”
薛丽娘恼羞成怒道。
“我说话难听?”
金玉秀重重一拍桌子,“围府杀人的不是你们?我现在没吐你一脸,你就偷着乐吧。”
“夫人,玉兰来了。”
绿枝从外面进来说话。
“让她进来。”
金玉秀道。
宋云英进来后,朝着两位夫人都行了礼。
“你来得正好,”
金玉秀开口问道,“听松院一众下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情况不大好……”
宋云英声音哽咽,“其中八人轻伤,不过受了惊吓,心神多有不稳,还有五人是重伤,刀器入体伤了肺腑,多亏林府医妙手回春,只不过,经此一番元气大伤,怕是要落下一生的病根。”
春雪轻叹一声,“如此勇烈忠义,若能传之天下,谁人不赞?”
“玉秀……”
薛丽娘挤出一个笑来,商量道,“我觉得这事传出去,于你我二家并没有什么好处。”
金玉秀没有接话,只是冷眼瞧着她。
“毕竟,国公府的名声坏了,对南儿又能有什么好处,玉石俱焚非上策……”
薛丽娘虽不愿帮老国公说话,但她更不想把事情闹到外面人尽皆知。
坏了府里的名声,她也是要受到牵连的,要是金玉秀愿意,她甚至可以用老国公的人头来谢罪。
“薛夫人,对于听松院的下人,你打算怎么补偿?”
宋云英突然开口问道。
“……”
话都问到眼前了,薛丽娘道,“轻伤者一人领5两,重伤者一人2o两,总归没有出人命,此事便就此揭过吧。”
一旁的春雪捂着嘴轻笑了一声,金夫人假模假样地轻斥了一句,“别闹。”
“……”
薛丽娘整张脸都黑了。
“林大夫说过,他们几个往后怕是汤药不能断,”
宋云英开口道,“,二小姐说了,轻伤一人5o两,重伤一人1oo两,国公府出不起这笔银子,她便用自己的嫁妆来付。”
“……”
这些钱加一起绝不是笔小数,薛丽娘思来想去还是应了,“不必,既然此事是因老国公而起,那就由国公府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