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成亲那日,全府的人都看到过谢南枝为了一身边丫鬟歇斯底里的模样。
杀了小福子,既掀不起什么波澜,又能好好报复一番谢南枝。
“小姐,我不是。”
小福子都吓傻了。
她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邪祟。
“别怕。”
宋云英拉过她的手,挡在她的前面,“韩道长,你说她的是邪祟,证据在哪里,仅凭几张变色的黄符吗?”
韩道长反问,“不够吗?”
“当然不够!”
宋云英厉声道,“就算是圣上审案也得讲究人证物证,圣口也说不出一言堂的事,难道说你比皇上还要尊贵吗?”
“……”
韩道长朝着皇宫方向拱了下手,“当然不是,只不过天子脚下是民间百姓,管的是阳间事,我除魔卫道,管的是阴间,道不同不相为谋,自然不可相提并论。”
“道长如此厉害,不如亮出点本事让我们信服,”
宋云英又道,“我听闻阴差有换头之能,把头从身上摘下还能言语,如今这里没有愿意与道长换头,道长只要把头摘下来,也好让我等信服。”
韩道长摇了摇头,“换头那是阴人的本领,我是阳间的道士,怎么会懂得阴间的术法。”
“那招魂术总是会的吧,招来鬼魂,让我等也开开眼界。”
宋云英又换了个术法。
韩道长看向这个丫鬟,轻哼一声,“招魂术倒是不难,只不过诸位都是肉体凡胎,即便有鬼魂与诸位面对面,非凡夫俗子所能见之。”
“够了!”
老国公上前一步出声喝道,“谢氏,管管你的丫鬟,胆敢对着主家的贵客如此咄咄逼人,还有没有规矩了。”
谢南枝转头看向他,声音冷漠道,“祖父,你们都要杀人了,别人还不能为自己申辩两句,这种时候谈规矩不可笑吗?就算是皇上也不至于似您这般霸道,对了,您可是阳间人,别立什么阴间的规矩。”
“……”
宋云英听着有些欣慰,毕竟这一番话可不是她教的。
“来人,”
老国公不欲多言,直接挥手叫来下人,就要强硬动手,宋云英心中一惊,立马上前两步朝着老国公跪下,大声求饶,“还请太老爷手下留情,小福子是太后娘娘的人,真要伤了她,国公府没法向长宁宫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