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指着自己,好一会才笑道,“母亲,你只说,我图什么?”
“图什么?”
薛丽娘眼神微变,“你向来见不得我好,若是有机会,你岂会放过?”
“唉……”
谢南枝长叹一声,“自入门起,一直想方设法为难我的不是母亲吗?作为儿媳,顶多嘴上逞逞强,哪里还能真害了母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可没忘了自己是大房的儿媳。”
一番话说说薛丽娘都差点感动了。
“那薛雪儿可有说是怎么逃走的?”
薛丽娘的思路依旧清晰。
谢南枝摇了下头,“薛雪儿如今成了太后身边的侍女,我虽与太后相熟,却也不好质问她的宫女,母亲是命妇,若是有机会,不如亲自问询。”
“……”
薛丽娘内心吃惊,没想到,薛雪儿竟成了太后身边的侍女。
“如此倒也好……”
薛丽娘叹道。
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侄女,如今能够保全她,薛丽娘自然是高兴的。
老国公这种满脑子都是女人,只敢在府里逞威风的废物,就是借他一百个胆,也不敢把手往长宁宫伸。
不过,关于薛雪儿是怎么逃出府这件事,她还是要弄明白。
“如今府里除了你,就是三房,你觉得会是谁?”
薛丽娘心情一好,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谢南枝看向她,表情有些古怪,“母亲,不是你吗?”
“放屁!”
薛丽娘又不高兴了,“我做没做,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哦……”
谢南枝轻笑一声,小声嘀咕道,“我还以为母亲是想把事情扣在我的头上,让祖父责罚于我,毕竟,我做没做,我自己也是知道的。”
“……”
薛丽娘有些不可思议,这个谢二,以前在谢家当女儿的时候,也是这般巧言令色吗?
如今没有证据,再同她掰扯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